今天下午我突然心血來潮,想要結丘心潔一個驚喜,便訂了機票偷偷的飛住廣州,當時已經沒有經濟艙了,只好買了商務艙,還好旁邊坐了一個美麗的少婦,非常有韻味,那種熟透了的味道保證每個男人看了都會口水直梳。出於禮貌,我並不敢直盯著她看,只是用眼角的餘光掃了她幾下,但就是這幾眼已經夠讓我驚豔了。
這時的太陽橘黃而大,只剩下半個,正在放射著它最後的光芒,給棉花糖似的雲彩鍍上一層閃閃的金光,霞光萬丈,綿延無盡的雲海顯得遼闊而深邃。
真美!我旁邊忽然響起一聲讚歎,如蘭似麝的氣息輕輕噓在我的脖子處,聲音柔和而具有滲透力,一下子就瀰漫在我的身體裡,柔柔的非常舒服。
是啊!好美,大自然真是神奇。我緩慢的回應道,但是沒有回頭,繼續欣賞著窗外的雲海,裝作漫不經心。
美麗的東西總是稍縱即逝,隨著最後一縷霞光隱去,窗外突然暗了下來,什麼也看不見了,一切美麗的景色都被黑暗吞噬了。
我轉過頭來,旁邊的熟女也在這個時候把頭轉了過去,我意猶未盡的讚道:第一次看見這麼美的雲海,身在高處果然能看到別樣的風景。
你是第一次坐飛機嗎?我雖然經常坐飛機,但是也很少看到這麼美的雲海。熟女微笑的回應道。
是的,我是第一次,真是幸運,要是有相機拍下來該多好啊!我微笑道。
呵呵!貪心,能親眼目睹已經是一種幸福了,哪敢奢求這麼多。
熟女的嘴角微微揚起,顯得嫵媚而又調皮。
說得對,目遇之而為色,耳得之而為聲,是我貪心了,一切美景領略過便應該知足。我贊同的說道,頓了一下,我伸出手說道:我叫黃強。
我叫鄭秋嵐。熟女也伸出了手,很大方的介紹。
我微微握著她的手,觸感很柔軟,皮膚很嫩,非常均勻,顯然平時很注意保養。
我輕輕鬆開她的手,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她說道:這是我的名片。然後趁機仔細打量一下她,只見她那一頭燙卷而微微染成亞麻色的頭髮顯得非常有魅力,她上身穿著絲質的夏裝,僅這一件估計就不下萬元,而且肯定不是在國內買的,說不定是在巴黎、米蘭的時裝會上直接訂購的,她有著優雅的氣質,加上高階的服裝,打扮極有品味。
鄭秋嵐用雙手接過我的名片,印刷得很精美,可是上面除了黃強兩個字和一行手機號碼之外,竟然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她很奇怪的翻了過來,背面也是潔白如雪,什麼都沒有。她揚了揚名片,笑了,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說道:這就是你的名片嗎?也未免太簡單了吧!
簡單點不好嗎?我也笑了,說道:難不成你喜歡複雜的名片?我可不喜歡炫耀自己。
也對,不過人之間的往來往往就是在炫耀自己,你能保持簡單,這樣很好,只是我們往往被外界左右而變得複雜了。鄭秋嵐微笑道。
你說話總是這麼有哲理嗎!呵呵……那給你看看我複雜的一面吧!我說著從褲袋裡掏出另外一張名片遞給她說道:這張是我用來交際的,而剛剛那張是給朋友的。
哦!有這種分法,挺有創意的。鄭秋嵐接過第二張名片,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各種身份:嘉誠市實驗中學校長、雪靈文教公司總經理、嘉誠實驗中學武術社創始人、嘉誠大學跆拳道協會榮譽會長。
想不到你年紀輕輕,還不到二十五歲吧?竟然已經這麼厲害了,真是失敬。鄭秋嵐眼中閃過一絲訝色,說道。
過獎、過獎。我微笑道。
這是我的名片。鄭秋嵐從隨身包包裡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我。
鄭秋嵐的名片製作考究,我拿在手裡一摸,便感覺到紙質的不同,名片上的內容也很簡單,印著臺灣方圓集團,鄭秋嵐幾個字樣。
呵呵!你的名片也很簡單啊!我笑了笑,又說道:原來你是寶島臺灣人啊!你的普通話很像大陸這邊的口音。
我負責公司在國內的業務,這次到嘉誠是要辦點事,做完了就回廣州,你呢?到廣州玩還是……鄭秋嵐問道。
哦!這次我是到東莞收購一家服裝公司,去和他們見見面。我說道。
不錯嘛!把手從粵東伸到珠三角來了。鄭秋嵐笑道。
哪裡,珠三角是廣東的重心嘛!要想擴大企業就得佔領珠三角市場。我說道。
我們聊得很投機,時間不知不覺就流逝了,一點兒都沒有感覺到旅途的煩悶。
各位旅客,我們的飛機很快就要到廣州新白雲機場了,請大家再次扣好安全帶,飛機馬上就要著陸了。空姐甜美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很快的,飛機便降落在跑道上,快速的向前滑行,然後穩穩的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