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晚上十點多鐘的時候,名單才全部核對完畢,發現竟然有五十來人是非法入境,看來此次日本是有大事要在嘉誠市做了,不僅僅是商業間諜、報復公司這麼簡單,否則不會大張旗鼓地派這麼多人來這裡,只是他們有什麼大陰謀呢?
日本人到底有什麼陰謀呢?羅梅蹙著眉頭喃喃自語道。
是呀!可是日本人隱藏得這麼好,一時還難以發現他們的陰謀,看來需要加大調查力度啊!我一時也想不出來。
是的,如果不先發制人,等日本人先行動了就會發生嚴重的後果,再想收拾他們便會來不及,可是怎麼辦?羅梅憂心忡忡地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起來,羅梅按了擴音話筒鍵,那邊傳來急切的聲音:羅隊長嗎?我是一組,繁榮路的一家化工廠發生爆炸,據目擊者說曾經看到過一群黑衣人,我懷疑是日本人乾的。
不知道怎麼搞的,辦公室內的幾個電話都同時響了起來,羅梅一一按了擴音話筒鍵,把所有電話都接了進來。
我是三組,我們發現在濱海社群死了一個人,是一家高科技生物公司的工程師,死亡的狀況和朱財極為相似,懷疑是日本忍者所為。
我是四組,我們在魏書升的公寓發現了他的屍體,死狀極為離奇,渾身沒有一點兒血液,只剩下一層皮包著骨頭。
我是二組,在本日公司舊部發現不明黑影,追蹤不到,要不要繼續守著?請指示。
羅梅一通一通地回覆,臉色沉重的作了一個又一個指示,竟然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憊,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我看著精疲力竭的羅梅說道:敵人終於按捺不住了,相信在這兩天內,他們肯定會有更大規模的行動,現在這些還只是在做準備工作。
我已經安排了警力通勤工作,我現在得趕往出事地點,你要和我一起去嗎?羅梅強振精神站起來,調整好警帽說道。
我去了也沒多大用處,這樣吧!你我分頭行事,我去魏書升家裡和本日公司舊部,你就去其他地方。我建議道。
好,真是謝謝你了。羅梅微笑道。
嘻嘻!想怎麼謝啊?是不是以身相許?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道。
去你的,又想吃我豆腐了?羅梅強顏歡笑地說道。
不,我是認真的,做我的女人吧!我一把摟過羅梅,深情地注視著她的眼睛說道。
我現在有男朋友了。羅梅有點為難地說道。
那就和他分手!我強勢地說道。
這……羅梅看著我咄咄逼人的眼神,把頭轉向一邊,做了一個深呼吸,聲音乾澀的說道:這個以後再說吧!現在我得趕緊走了。
好,那就等把小日本滅了再說,我等你!我說完低頭在羅梅的紅唇上親了一下,然後大步走出警察局。
我愛他嗎?羅梅看著黃強高大瀟灑的背影喃喃自語道,然後也跟著走出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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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到魏書升家裡的時候,員警已經在他家外面拉起了警戒線,好在他家是獨棟的樓中樓房子,周圍受干擾的百姓不多。我出示證件後,進入屋裡,他的屍體還沒有搬走,緊急叫過來的法醫還在那裡檢驗,我蹲在法醫旁邊,看著法醫詳細地檢驗。
確實如電話中所聽到的一樣,魏書升全身沒有一處傷痕,可是血液卻一點兒也沒有了,皮膚慘白,乾巴巴的緊緊裹著骨頭,眼睛瞪得大大的,臉上盡是恐懼的表情,彷彿看到了地獄中的魔鬼一樣,可以想像得到他是在驚恐中死去的。
他是因何而死的?驗出什麼了嗎?我看法醫慢慢地收起工具,忍不住問道。
法醫搖搖頭道:難,很難,我仔細檢查過了,他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傷口,可是血液卻完全沒了,我剛才在他身上切開了一道口子,一點兒血都沒有,連凝固的血也沒有,我在他身上切開了一些肌肉,只能發現一些血絲,就好像被人放幹了血一樣,我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不留一絲傷口卻又能放幹一個人的血,我做法醫幾十年了,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看到,很離奇啊!
啊!連你都檢驗不出來嗎?我很少驚訝,這是一個老法醫了,白髮蒼蒼,在嘉誠市法醫界可是權威啊!
是啊!暫時不知道,把他運回去解剖也許能查出什麼來吧!法醫搖搖頭道,並沒有多大的自信,吩咐了他的助手後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