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想到了什麼?羅梅跟隨著我,急切的問道。
我說道:今天胡超已經達到他的最終目的,他肯定會去和那些混混會面,慶祝一番的……
我話還沒有說完,羅梅就興沖沖的說道:這樣我們就可以找到他們做壞事的證據,太好了……
對,所以我們現在就去跟蹤胡超,現在學校快要放學了,我們在他從學校出來的時候就盯著他,前天我曾經盯過他,他高興的時候喜歡去喝酒,我想很快便能抓到他們了。我看著羅梅說道。
那你先到門口等一會兒,我去開輛車子出來。羅梅說完欣喜的往地下停車場跑去。
沒多久,我們開著車子來到嘉誠實驗中學旁邊,等候著胡超出現。
出來了,那輛銀色本田就是胡超的車,快跟著他。我連忙把身子往後躺,怕被胡超看到,小聲的對羅梅說道。
羅梅腳一踩油門,我們的汽車緩緩開動了,不疾不徐的跟蹤在胡超的車子後面,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既不會讓他發覺有人跟蹤他,也不會讓我們跟丟他。
胡超雙手提著方向盤,得意的哼著閩南小曲,他終於趕走黃強那個眼中釘、肉中刺了,心裡別提有多高興啦!
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胡超看到天空如此湛藍、澄淨,連路邊的花草似乎都在搖頭向他致意,一想到上午黃強垂頭喪氣的走出校門的情景,他心裡就像喝了蜜糖一樣甜,覺得特別的開心。
當朝會散去回到辦公室後,胡超就追不及待的拿出珍藏的波兒瑪酒喝了一大杯,然後打電話結黑皮,感謝他辦事有力,事情已經成功,讓他晚上帶著兄弟們一起去喝酒慶祝,順便把剩餘的錢結清,現在胡超就是驅車前往他們約定的地點,在郊區的兄弟酒吧。
胡超和黑皮是幾年的夥伴關係了,五年前,他還沒有當上副校長的時候,一次偶然的關係讓他認識了在黑社會混的黑皮,他立刻意識到以後可能有用得上黑皮的地方,便有意的結交了。
果不其然,在一個月後嘉誠實驗中學副校長的職位競爭上,胡超讓黑皮不露痕跡的毒打了其他對手一頓,結果他就順利的坐上現在的職位。
有了那次交易的成功,胡超便經常利用這種交易毆打報復對他不利的人和得罪過他的人,這麼多年的來往,讓他和黑皮之間產生良好的友誼關係,他付的錢往往比別人要多一倍,黑皮也喜歡和他打交道。
胡超開著本田在市區兜了幾個圈,然後駛向郊區,兄弟酒吧在道上是很有名氣的,如果沒有熟人介紹,很難找到它的位置,所以胡超每次去那裡都會在市區繞幾個圈,確定沒有人跟蹤才敢到那裡,因為如果有誰洩漏了那裡的秘密的話,很快就會得到悽慘的下場,他相當珍惜自己的性命,當然會很小心。
他在幹什麼?怎麼老在市區兜圈子,是不是發現我們了?羅梅狐疑的看著我詢問道。
羅梅為了方便跟蹤,剛才去開車的時候順便把制服換了,此刻穿了一件淡青色的襯衫,襯衫是絲織的,很寬鬆,但是有點薄,能隱約看見裡面的黃色胸罩是蝴蝶型的,很性感。
當她手提方向盤的時候,我的目光穿過她的腋下能看見裡面的雪白肌膚和鵝黃色胸罩。
不脫的才是性感的,此刻我的腦中正在想像羅梅白嫩的肌膚,渾然沒有聽到她在問我,在意淫中,我忍不住伸出一隻手往她的胸脯上移去。
喂!我在問你話呢……羅梅沒有聽到我的回答,生氣的大聲問道。
我的魔爪一下子抓住羅梅碩大的豐乳,她受到如此突然襲擊,忍不住驚叫出聲,手自然的生出反應,右臂一沉,手肘撞在我的手腕上。
壞蛋,你在幹什麼?羅梅柳眉一挑,大為惱火的問道。
嘿嘿!一時手癢、一時手癢。我邊揉著邊縮回手,陪笑道。
真搞不懂你,現在在做正經事耶……羅梅狠厲的眼光瞪了我一眼,說道:胡超的車子在市區繞了幾個圈,現在已經開出市區,他是不是發現我們了啊?
我抬起頭觀察了一下週圍的情況,確實已經到了郊區,公路兩邊都是工廠和農田,再看胡超仍舊開得那麼快,我說道:應該沒有,胡超是一個老狐狸,他現在肯定是到秘密的地方,繞圈只是他習慣性的動作,慢慢跟著他,沒事的。
嗯……羅梅點點頭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她頓了一下又說道:
你說他一個副校長跑到郊外去幹什麼?不會只為了喝一杯酒吧?
當然不是這麼簡單,他今天肯定是去見那些黑社會的人。我確定的說道。
胡超的車突然向左拐進一條岔路,很快就隱沒在茂盛的雜草中,雜草不遠處有一大片建築群,此刻天色已黑,那裡燈火通明、霓虹閃爍。
我們把車繼續往前開了一段路,然後停在路邊,我們兩人下了車,彎著腰穿過草叢,伏在草叢邊,透過草叢向前看去。
兄弟酒吧四個霓虹燈製作的大字不停閃爍著,大門兩邊各站了一個黑衣壯漢,門前是一個寬廣的停車場,已經停了不下五十輛車,可以想向此酒吧的生意是多麼好了。
每一個進門的人都向守在門口的壯漢出示了一張卡片,壯漢才開啟門讓他們進去,可見把守之嚴,不是一般的酒吧。
那張卡片應該是一種身份的認同,會員卡吧!我們只能偷偷進去了。羅梅低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