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重重地點著頭,像雞啄米一般,說道:好看、好看!何止是好看,簡直是美若天仙啊!我頓了一下,又調笑道:嘿嘿!就是不知道哪個小子這麼有福氣,能娶到你當老婆。
陳一丹雙眼一翻,白了我一眼,臉生紅暈,嬌嗔道:貧嘴!人家連男朋友都沒有,哪裡會有什麼小子有福氣啊?她的小嘴撅起,相當可愛。
這番話聽在我耳中就像是仙樂,我心中大喜,腦海中立即生出了一個念頭:大爺我還有機會!找準機會上了她。我想到這裡,不禁興奮地笑了起來。
小強,你笑什麼?笑得這麼開心。陳一丹察覺到我笑得有點曖昧,不由得問道。
嘿嘿!沒什麼、沒什麼,我們進去吧!邊吃邊聊。我連忙岔開話題,掩飾道。
御品軒的老闆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一頭燙過的頭髮,穿著一身旗袍,身上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雖然是半老徐娘,倒也風韻猶存。老闆一見到陳一丹進來,一面和她談笑著,一面親自領著我們到一張靠窗邊的桌子前坐下,看樣子陳一丹是這裡的熟客了。
陳一丹輕車熟路地點了一份青椒爆炒掌中寶(雞的腳掌心)、一份炒花蛤、一份蠔烙餅、一份青菜,還要了一瓶紅酒。我們要的東西很快就送上來,不由得讓我感慨,熟客就是熟客,能佔一些便宜,老闆總是會多照顧一些。
乾杯。我幫陳一丹的酒杯裡倒了紅酒,也給自己倒了一些,然後兩人輕輕碰了碰杯。
陳一丹喝了一小口酒,慢慢地放下酒杯,微笑道:那間房子還滿意嗎?現在是不是和女朋友住在一塊了啊?呵呵……
嗯!滿意,雖然說有三房,但是卻只有主臥室有床,有點美中不足,我要宣告,我沒有和女朋友住一塊哦!我嘻嘻笑道。
有床給你就不錯了,你知道嗎?我到這裡工作都已經三年了,我還自己在外面租房子耶!你倒好,才剛開始工作,學校就幫你租房子了。陳一丹笑道。
我理所當然地說道:誰叫魏副校長要把問題班級給我帶啊?我當然得提一點點小小的要求啊!呵呵……房子確實不錯,可是你知道嗎?上次一個女學生住在我家……
啊!天哪!你帶女學生回家住?我話還沒有說完,陳一丹就大聲驚叫起來,周圍的人立刻被吸引過來,對著我指指點點。
我搔搔頭,連忙對著周圍的人擺擺手,尷尬地笑道:不是,上次碰巧救了一個學生,她又不願意回家,我只好把她安置在家裡,床讓給她睡了,而我卻餵了一晚的蚊子,所以我才會抱怨只有一張床,如果有兩張床的話我就不用犧牲鮮血了。
這樣啊!那後來呢?陳一丹鬆了一口氣,問道。
住了一晚她就回去了,而且因為這樣我還感化她了呢!我得意地說道。
哦!是嗎?那個學生是誰啊?陳一丹好奇地問道。
賴惠顰。我答道。
啊!那個富商的女兒,經常蹺課、玩機車、打架的那個嗎?陳一丹又驚叫起來,眼中有了異彩,頓了一下又說道:看來你很厲害耶!你知道嗎?她可是十班的問題老大耶!那麼多老師都搞不定她,想不到你一個星期就搞定了。
呵呵!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總之我要在國慶前將十班的所有問題都解決掉,引導他們走上學習的正路,帶領他們全部考上大學。我目光堅毅、語氣肯定地說道。
我相信你能做到!陳一丹也被我的決心所感染,激動地說道。
我舉起酒杯笑道:乾杯!不談公事,只談風月,讓我們慶祝你我共餐。
好一個只談風月,哎!聽說你和鄒海風很好,是不是想追人家啊?陳一丹笑吟吟地說道。
說實在話,我已經有女朋友了,我和她只不過是要好的同事而已,因為我們都是十班的老師,在一起討論的時間多一點兒罷了。我微笑道。
那你就沒有什麼想法嗎?我記得你的資料上都說你很好色哦!再說日久生情,感情的事很難說的。男人好色,我們女人清楚得很,可是一個女人一旦愛上了一個男人,就不會管這個男人有沒有其他的女人,只要這個男人真心愛她就夠了。陳一丹開始還笑著說,說著說著就感慨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