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小混混邪笑道。
姚瑤冷哼一聲,不卑不亢地嘲諷道:「是嗎?你們真的只是要幾打啤酒就好嗎?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還要謝謝幾位大哥,怎麼會跑呢?可是剛才好像有人不是這樣說的啊!而且還動手動腳,像流氓一樣。」
此言一齣,那個被稱作東哥的小混混臉頓時垮了下來,冷哼一聲,破口大罵道:「哈哈!說對了,我們就是流氓,怎麼樣?什麼東西,不就是一個促銷啤酒的,摸兩下是給面子,給臉不要臉,今天老子我摸定了!媽的,給我抓起來!」
手下的小混混們轟然應諾,淫笑著慢慢逼近姚瑤。
「啊!」姚瑤看著圍攏過來的小混混們張牙舞爪像魔鬼一樣淫笑著,即使她再大膽還是忍不住發出了驚叫之聲,抓著托盤的手青筋盡露,緊咬著的下唇不知不覺中已經滲出了鮮血。
雖然姚瑤內心極為不安,不過臉上依然倔強,冷冷地注視著向她逼過來的眾人,她已經打定主意,就算自己不是這群混蛋的對手,也絕對不會束手就擒,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哈哈……」東哥看著就要手到擒來的玩物,不禁得意地大笑起來。
此時周圍早已聚滿了圍觀的人,他們充分地秉承了中國人的「優良傳統」,興致勃勃地指指點點、議論紛紛,卻沒有一個人敢勇敢地站出來為這個可憐的女孩伸出援手,哪怕是幫著說上一句話。也許他們都怕惹上小混混,怕萬一見義勇為不成,反遭連累,那自己不成傻瓜了?
我看著越逼越近的小混混們,不禁有點兒急了,幾個快步衝上前去,擠開了圍觀的人群,兩手用力一推,將擋在身前的兩個小混混推往兩邊,徑直走到姚瑤身邊站住,慢條斯理地對著東哥說道:「喂!你一個老大竟然帶著這些小弟在為難一個小姑娘,你害不害臊?傳出去就不怕道上的人看不起你嗎?唉!真是可憐啊!你不會是專撿軟蛋的老大吧?哈哈!」
姚瑤看著眼前的黃強,沒想到今天才第一次見到的老師竟然為自己出頭,姚瑤聽著他懶洋洋的話語,看著他英俊的臉龐,心裡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覺得黃強值得自己信賴,不安的心終於平穩下來,姚瑤帶著喜悅的心情,兩眼發光地看著黃強,這時她的心已經不屬於她自己了。
「媽的,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妨礙我們辦事?你活膩了?」小混混們爭相叫囂起來。
「停!」東哥做了一個手勢,小混混們立刻靜了下來,東哥看我這麼鎮定,一點兒都不害怕,還以為我有什麼來頭,不由得小心地打探道:「這位兄弟,小弟我是烏龍幫的,敢問你是哪個碼頭的?和這個女孩相識嗎?」
「呵呵!你不用打探了,大爺我和這個女孩相識是真,但是既不是烏龍幫,也不是什麼碼頭的,大爺我今天心情好,給你們兩分鐘,立刻從大爺面前消失!
給老子滾!」最後一句我是大吼而出的,聲若驚雷。
「老師真英武,簡直就是帥呆了、酷斃了!我好喜歡喲!但是老師一個人能對付得了他們全部嗎?他們有二十個人耶!」姚瑤不禁暗自為黃強擔心起來,於是伸出小手扯了扯黃強的衣服,小聲地說道:「老師……」
我轉過頭對姚瑤露出一個笑容,拍了拍她的小手,小聲地說道:「放心,一切有我。」
說來也奇怪,姚瑤看著黃強的微笑,聽到黃強的話,就真的安心下來,一點兒都不害怕了,勇氣一點一點地從心底湧起,面對著這群小混混,眼神中只有無所畏懼和輕蔑鄙視。
東哥聽我沒有後臺,不禁放下心,和身邊的手下對視半晌後,轟然大笑了起來,彷彿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
東哥收斂了笑聲,惡狠狠地注視著我,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比劃著罵道:「你他媽的不是道上的,又是哪裡冒出來的雜碎,竟敢插手管我的事,真是不知死活!兄弟們,給我把他的手卸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英雄救美!」
「誰敢動我的兄弟啊?」一個沙啞的聲音彷彿從地獄傳來一般,帶著一股強大的威嚴。
張雲龍和李雄從自動分開的人群中走了進來,臉上很不高興,陰冷地看著東哥,張雲龍冷冷地問道:「你是要動我兄弟嗎?」
「你又是誰?」東哥看到張雲龍身上發出的氣勢,不禁為之氣餒,小心地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動我兄弟嗎?」張雲龍問道。
「我、我……」在張雲龍強大的氣勢壓迫下,東哥竟然有點氣喘起來,說話都不流利了。
「好了,你就按照我兄弟剛才說的,兩分鐘內立刻消失,否則……」張雲龍說著,聲音改冰冷為嚴厲,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有一種說不出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