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回到武術館的時候,大會已經快要接近尾聲了,我們是偷偷跑進去的,不過還是被李雄瞧見,劉瓊的臉不由得一紅,嬌羞可人,經過了由少女到女人這一個重要轉變,劉瓊變得比以前更漂亮,有種成熟女人的風韻。
李雄臉上的笑意更濃、更奸。我索性不理他,靜靜的坐了下來,觀看場上的對打,此時場上是一個三級褐帶會員和一個四級褐帶會員在自由搏擊,兩人你來我往,你踢我踹,鬥得很精彩。馬雄軍充任裁判,在場上走來走去,不時掰開兩人的扭打。
突然,三級褐帶會員一個閃電般的騰空旋風踢踹向四級褐帶會員的胸口,四級褐帶會員身形一動,閃到一邊,一個勾踢,和踢來的腿碰在一起,趁三級褐帶會員落地未穩時,一個沉肘,撞向他的後背。三級褐帶會員的左拳突然從腋下擊出,在四級褐帶會員的肘部撞到自己後背前,先一步擊中四級褐帶會員前傾的臉部。
啊!四級褐帶會員猝不及防,痛呼一聲,捂著臉蹲了下去,三級褐帶會員慌忙的轉過身來想要扶起他。
跆拳道自由博擊的時侯,沒有對不起,要百折不屈。馬雄軍像雷公般的吆喝起來,三級褐帶會員不敢再扶,依照規矩,轉身兩腿分開與肩同寬,站直身子,雙手握拳放在腰間,運氣調息。
馬雄軍走過去扶起那個四級褐帶會員,扳開他的手,發現他的鼻子被打出血了,臉和手掌都沾滿了鮮血。
還好不是太嚴重。馬雄軍嘀咕道,招手叫兩個八級黃帶的會員過來把傷者扶下去。
馬雄軍站直身子,環顧全場,大聲的說道:自由搏擊時要眼明手快,對方逼近的時候不要慌,不慌便能反擊,同時攻擊對方的時候還要耳聽四方,眼觀八方,不要得意忘形,看哪!這兩個人就是很好的榜樣,三級會員被攻擊時不慌不忙,所以能夠做出反擊,擊倒四級會員,而四級會員在撞打三級會員的時候,臉上露出喜色,以為能夠打倒對方,結果適得其反。所以大家要牢牢記住,被攻擊時要不慌不忙,攻擊人時也要沉著穩重,都聽到了嗎?
聽到了。全場會員大聲的回答道,聲音如雷鳴般轟響。
那下面進行下一組對打。馬雄軍說道。
所有的議程都結束了,會員們突然大聲叫道:馬教練,來一個!馬教練,來一個!
馬雄軍站立在場上,想不到會員們會將他一軍,他抬起兩手,示意大家靜下來,笑了笑,隨即大聲說道:哎呀!我表演什麼好呢?我今天並沒有帶服裝過來,大家就不要難為我了。
我站起來,走到阿飛身邊把麥克風搶了過來,說道:我們就不要為難馬教練了。我馬上看到馬雄軍射來讚許的眼光。
我在心裡奸奸的一笑,接著說道:我們就讓馬教練表演碎木板和碎磚塊好不好?
好,碎磚塊、碎磚塊!全場雷動,興奮的大呼小叫。
哎……馬雄軍的聲音淹沒在歡呼聲裡,沒有人能聽見。
一、二、三、四、五,我們等得很辛苦,一、二、三、四、五、六,我們等得很焦急……在我的帶動下,全場的人都大聲的唱了起來,聲震屋頂,落下不少灰塵。
只見馬雄軍臉上的笑意再現,又舉手示意大家靜下來,然後大聲說道:要我表演也可以,不過……說到這裡,他的眼睛瞟向我這裡,我心裡一驚,知道他要說什麼了,連忙把麥克風丟給阿飛,不等阿飛明白是怎麼回事,我轉身就要跑。
就是要你們的黃強也參加。馬雄軍大聲的把條件說了出來。
阿飛終於知道我為什麼急忙忙的把麥克風丟給他了,馬上醒悟過來,看見我正跑向門口,阿飛縱身一躍,從後面撲了過來,正好抱住我的腳跟。
我的身子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看來我是走不掉了,連忙投降道:好了,放手,我不走就是了。
阿飛放開抱著我的腳的手說道:強哥,你怎麼這麼不講義氣啊!你這個榮譽會長是怎麼當的?不好好在會員面前展示一下,我們可好久沒有看到你的表演了哦!
這時全場的會員都大聲的喊道:強哥,不能走、不能走。
觀眾們這麼熱烈,看來我不表演也不行,我從地上爬了起來,脫下皮鞋,走到鋪了地毯的場地中央,站到馬雄軍的旁邊,露出一臉苦笑。
馬雄軍用手臂箍著我的頸部,壞壞的笑道:小子,敢陷害我?
我連忙陪笑道:嘿嘿!哪有、哪有,我只是順從民意而已。
這時場地上已經擺好磚塊、木板和瓦片了,兩堆疊起來的磚塊,一堆四塊,另一堆三塊,還疊了兩堆二十片左右的一釐米厚木板,七、八塊瓦片也堆成兩堆,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