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旁的灰塵。「我承認你在公關方面比我狠,你善於疏通關係,可以接到裝修業務,而
且還可以接這麼大一個業務,我承認這是你的本事!」周小峰把他那張尖臉收拾乾淨後,
繼續頂著馬民說,「但你在其它方面還得跟我學。」
「那我要學一輩子。」馬民很謙虛的形容笑笑,他只用溼毛巾象徵性地揩了下自己
的嘴和手,「我哪個都敢得罪,就只不敢得罪你周小峰。長沙市的周哥!」
「馬老闆有公關的本事就足夠了,」張眼鏡站在馬老闆這邊分析說,「這個本事可
不是隨便學得來的!雖然大家都說,賺錢是命,但不會公關,賺鬼錢賺不到。」
龍大師笑笑,大聲頒佈他的思想說:「你們都有狠,你們都是搞事的,就只我沒狠。
開始吃,吃了好走路!我動筷子了。」
「吃吃,」馬民說。這時那個服務小姐又端著一盤菜上來了,這是一盤腰果炒雞丁,
望上去味道很好的樣子。馬民為彭曉夾了一筷子,「我敬你。」
「謝謝。」彭曉非常可愛地說了聲,臉上出現了一片笑容。
鄧小姐看在眼裡,隨後把目光拋到了吃相讓人感到過於猛烈的周小峰身上……這一
桌飯吃了兩個多小時,吃過飯已經快九點鐘了。大家走出來,一分手,彭曉就對馬民一
笑,「這頓飯菜吃了一千八百多元,太貴了。」她盯著正發動汽車的馬民說。
「我還請別人吃過三四千塊錢一桌的,這不算什麼。」
馬民將車駛上馬路,「我在商業上始終是這樣看的,不進就不出,不出也就不會
進。」馬民說,「你不做馬大豬,別人就不會跟你合作。男人權衡男人的尺度你不要以
為複雜,其實簡單得嚇人,就是看你大不大方。你為人大方自然就有人‘貼’你。你不
大方鬼理你!」
「你說的也是道理。」
「捨不得孩子打不到狼,現在中國的商海就是這句話。」
馬民想到郊外去透透空氣,看看夜景。他將汽車的速度加快了一倍。「我們到韶山
去?」馬民忽然把自己的念頭提高了一個檔次,「那裡有很乾淨的旅館,我們租個旅館
住一晚怎麼樣?我們可以好好地做做愛,你說呢?」
彭曉一笑說:「我丈夫見我通晚不回去,會把我吃了去。」
馬民記起她幾個小時前說的話,便說:「你不是說你丈夫對你很麻木?」
「再麻木,老婆通晚不回……我每天晚上基本上是12點鐘左右要回家的。」
「我每次送你回家,你家裡總是黑的,你丈夫怎麼回事?」
「有時候他跟你一樣不在家,在外面應酬。有時候我回家時他睡了。他是個要關了
燈才能睡著黨的人。反正他搞他的,我搞我的,我們不相互干涉。」
汽車很快就在郊外的公路上奔跑了,跑了一段路,拐上一條向黑乎乎的山林進發的
小柏油路,又開了半個小時,汽車便在山林腳下停住了。馬民開啟車門,聽到的是一片
蛙聲和其它昆蟲的嗽鳴。月亮懸在一片黑黑的樹林上,天藍幽幽的,整個世界就只有他
們兩人一樣。「人在大自然中可以徹底把自己放鬆,在卡拉ok廳雖然也能放鬆自己,但
沒有這麼徹底。」馬民點上一支菸後,瞧著遠遠的一片模糊的山影說。「我今天的心情
特別好,我簽了一個三百萬的合同。」
「這筆業務可以賺多少?」
「如果不出差錯,應該可以賺七八十萬。」馬民說,「我真想和你生活在一起,我
要離婚是可以離的,但是我怕我一離婚就對你施加了壓力。你想過我們的以後嗎?」
「我想過,但我不敢想下去。」
「為什麼?你不是說你已經和他談過我?你是怎麼談的?」
「我丈夫曾經對我明確說,彭曉,你可以在外面找情人,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我
保證不管你。但我們要把婚姻關係維持下去。
我知道,再找一個像你這樣的女人,比你強的女人是找不到了。我只要你守住我們
兩人的婚姻關係,別的我絕對不管你。」
「彭曉,你丈夫肯定在外面有情人。」馬民從她的話裡聽出了點名堂,「不然的話,
他不會對你這麼無所謂。我可以斷言,彭曉。」
「是的,你猜對了。三年前,他辭職做生意起,就在外面亂搞。」
彭曉有點激動,話就說得很快,「我曾經跪在他面前,求他不要在外面亂搞。他對
我說,他只有這個愛好,就跟別人愛好打麻將一樣,但他絕不會去愛我以外的女人。他
搞了一個又一個,他玩得最好的朋友都告訴我,要我勸醒他。他勸不醒。我後來只好求
他莫把性病惹到我身上……」「難怪他對你麻木。」馬民把她摟在懷裡,「難怪我每次
送你回去,你家裡總是黑燈瞎火的。難怪你可以每天晚上在外面玩,原來……嘿,我現
在明白了。」馬民想原來她也是個可憐蟲。「我一直不懂,現在我終於明白了。我更加
愛你了。」
「我曉得我現在已經走得很遠了。」她小聲說,意思是她也愛上他了。
「不遠,你還走得不夠遠,真的。」他抱著她,吻著她的臉蛋,又吻著她的嘴唇。
她開始發出一種令他欣喜的叫聲,他忙把她放到車椅上,開始愛撫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