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6章

孔浩和李真並無出軌的舉止,他們二人只不過是邊走邊說,肢體上井水不犯河水。之前我已將車泊在了遠處,這會兒我徒步尾隨著他們,越跟越近,直到聽見李真字正腔圓的邀請:「等你回來,我請叔叔阿姨去吃素齋。」孔浩到底還是感覺到了我,倘若在如此近的距離,他還捕捉不到我的存在,我會毫不猶豫否認我們已戀愛五載。他猛地一回身,面前站著面色慘白的我。

孔媽媽雖不是絕對的食素者,但嗜好吃素卻是不爭的事實。

「心慧。」孔浩的聲音完全發自肺腑,特別悠長,特別深邃。如果這會兒畫面中沒有李真的介入,我會以為孔浩對我的這聲呼喚,道盡了他這三日來對我的思念。

「反正在哪兒都是等,還不如在這兒等。」我如小鳥般依偎向孔浩。

孔浩緊繃的神經得以鬆弛,以至於扯著他兩邊的肩膀都塌陷了。「我們走吧。」孔浩一步跨向了我。

李真剎那間灰頭土臉。姑且不論真假,我第一次見她時,她還是孔浩的同事,而第二次,她則是孔浩的朋友,到了今天這第三次,她儼然已具備了公然與我抗衡的苗頭。「孔浩。」她不自量力,以為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留住大活人一名。

「明天再說吧。」在這一場微不足道的戰役中,孔浩讓我大獲全勝。

孔浩邊走邊攥住我的手,包得密不透風。「你還愛我嗎?」我問孔浩。迄今為止,我從未問過孔浩這麼**裸,同樣也是這麼真假難辨的問題。「心慧,我愛你。」孔浩的一臉肅穆不亞於任何一場婚禮中的主角。

第三十六話:瘋狂

老闆娘聞聲也殺出了辦公室:「什麼人?鄭小麗,報警。」

莊盛攔下鄭小麗伸向電話的手,隨後恭請著老闆夫婦回了辦公室:「我有要事要和二位談談。」

「周森的事,我只說一句。」我一步跨向馬喜喜,「他知道王墨了,從廣州回到北京那天,他在你家樓下見到了你和王墨,所以他才會找我,跟我訴苦。」不可否認,馬喜喜的盛怒令我畏縮了。雖然我冥思苦想也想不出周森有絲毫「訴苦」的跡象,但我終究是不能對馬喜喜說周森他找我是為了給我送魚,之後他還與我並肩作戰同孔浩抗衡,並將馬喜喜垂涎三尺的賓利任由我差遣,甚至,他還吻過我,說喜歡我。

「這是一句?」此時,與其說馬喜喜是在責怪我,倒不如說嗔怪,「你這是好幾句。」

「王墨的事,……」我不願在周森的問題上戀戰。

「說不定我跟他要玩兒完了。」馬喜喜蹲下身,收拾一地狼藉。

「他有真憑實據了?」

「暫時還沒有,不過沒了信任,就等於什麼都沒了。」馬喜喜會做糊塗事,但不代表她是糊塗人。

「喜喜,這其中還有我不知道的事吧?」我比王墨更深知馬喜喜的行蹤詭異。這其中理應不牽扯周森,畢竟周森跟馬喜喜打得火熱時,王墨是無知無覺,而這會兒他們理應疏遠了,王墨沒理由警惕性突然萌芽。況且,之前馬喜喜要我做她的時間證人時,事實上我可以證明的,卻是周森與此無關。

「你猜也能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