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我就覺得如今的流氓不會那麼仗義,和事佬原來是徐二炮的哥哥。聽徐二炮講完話,欒冰然忽然癱坐在地上,估計是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徐二炮揪著欒冰然的頭髮,一把把她從地上抓起來,惡狠狠地說:「你要是想死得痛快一點,就把你的銀行卡密碼告訴我,不然的話,我讓你生不如死。」
欒冰然哆嗦著說:「我……我愛你我愛你。」
徐二炮一愣:「說什麼?你想……」
公鴨嗓子一旁解釋道:「她說的是銀行卡密碼,20520。」
我急忙掏出錢包,把錢包裡面兩張銀行卡拿出來,一時間不知道藏在哪兒,只好塞進內褲裡。銀行卡里可是我的全部家當,就算是我死了也要留給我兒子,不能讓錢落在歹徒手裡。
徐二炮鬆開手把欒冰然放下,他盯著欒冰然的臉看了一會兒,說:「你倒是提醒我了,小妞兒模樣不錯,就這麼宰了有點可惜,倒不如我們哥仨開開葷。」
公鴨嗓子湊過去,盯著欒冰然臉:「二哥說得是,兄弟我都好久沒有碰女人了,這姑娘比小姐漂亮,也比小姐乾淨。」
徐二炮對公鴨嗓子說:「先捆起來。」
公鴨嗓子從口袋裡掏出一捆膠帶,開始反手捆綁欒冰然,徐二炮則在一旁解皮帶。欒冰然純淨的眼裡充滿恐懼,兩顆大號的淚珠奪眶而出,她不再尖叫了,而是用哀求的聲音說:「求你們了,用刀吧,求你們了,殺了……殺了我吧。」
公鴨嗓子把欒冰然的雙手捆綁好了,開始撕扯她的褲子。不能再猶豫了,我握著工兵鍬衝進洞口,並學著文藝作品裡的救兵亮相,一聲斷喝:「住手!」
我的聲勢果然起到了震懾作用,徐二炮和公鴨嗓子都禁不住一哆嗦,我趁著兩個歹徒發愣怔的片刻,舉起工兵鍬狠狠拍在距離我最近的公鴨嗓子的頭上,他當即撲倒在地。徐二炮顧不得提褲子,急忙掏出刀子抵在欒冰然的脖子上說:「你再動一下,我就先宰了你娘兒們。」
我舉著揮在半空的工兵鍬,像一尊雕塑一樣一動不敢動,因為我知道這些人說到做到。徐二炮大聲呵斥:「把鐵鍬扔掉,快點!」
欒冰然說:「別扔,你扔了,他們會連你一起殺了。」
徐二炮一挺手裡的刀子,欒冰然的脖子上又添了一道傷口,鮮血汩汩地流出來,我急忙扔掉工兵鍬。這時,趴在地上的公鴨嗓子爬起來,並從地上撿起工兵鍬,對著我的臉狠狠拍下來,在我還沒有感覺劇痛的時候,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咔嚓」,我想我的鼻樑骨肯定折了。緊接著,我的兩個鼻孔一陣發熱,血流如注。公鴨嗓子似乎還沒有解恨,一鍬接著一鍬拍在我的頭上、臉上、肩膀上,直到把我打趴在地上,這才掏出膠帶把我的雙手也反綁上。在我疼痛倒地的那一刻,我覺得頭暈目眩,似乎整個腦袋都不屬於我了。
在我暈倒在地上的時候,我聽徐二炮說:「老子本來不想多殺無辜,你小子既然送上門來了,那是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