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聽見沒有!我既然可以救你就可以馬上殺了你!」
花千骨睜眼看她滿臉迫切痴狂心頭不由一軟。
「他已隨我出了蠻荒現在正在南海的一個島上……」
藍雨瀾風滿臉不信的倒退幾步:「你不要騙我!」
花千骨疲憊苦笑伸出食指在她眉間輕點把島的具體位置傳入她腦中:「我沒有騙你他就在這。你自己去找他吧他也等了你許多年了說有句話要問問你。」
藍雨瀾風整個人呆掉……
歲歲年年日日夜夜在頭腦中所盼所想的不過就是和那人相見。如今真事到臨頭了他就在同一個世界離自己不遠的地方藍雨瀾風反而不敢信了。拼命的搖頭後退:「你騙我!這不可能!」
花千骨輕嘆一聲:「騙你?你以為我是你麼?那麼喜歡騙人。你想去就去不去就算了反正已經等了那麼多年也不在乎多等一下。或許過些日子他會主動來找你也說不定。」
搖搖晃晃站起身來足尖輕點飛快的離開海中巖洞躍出海面。竟又再一次的朝向長留山方向飛去。
藍雨瀾風怎麼都沒想到花千骨傷得如此之重竟然還有力氣。待回過神時早已不見她的蹤影。隱隱知道她說的都是實話只是等了那麼多年如今……
天已經黑了雪還在斷斷續續的下。風大得好幾次差點把她從天上吹得掉到海里。
花千骨面色蒼白嘴唇紫。好不容易進了長留山上到絕情殿幾乎連站都站不穩了。
勉強走了幾步終究還是一下跪倒在地吐了口血在廊上怕暴露行蹤連忙將血腥味隱去。
白天見師父傷成那個樣子她又怎麼可能放得下心。感覺束縛自己妖力的封印越來越弱她心急如焚再顧不得那麼多隻想來看看他是否安然無恙。
幽若從廚房裡端著碗藥湯出來看見花千骨頓時呆傻當場盤子掉在地上藥灑了一地。
花千骨無力的靠著廊柱也不打算再瞞她。只是心急的問道:「尊上他……怎麼樣了?」
幽若不可置信的凝望著她和以前一模一樣的臉現真的是她而不是扮作小七的樣子。開心的快要哭出來猛撲上前緊緊抱住她。
「師父!真的是你!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被妖魔抓走的時候好害怕但是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的。我等啊等等啊等後來果然殺阡陌把我放了我就猜到是你救我了!嗚嗚嗚師父以後不不扔下我一個人了。」
花千骨於心有愧也不由伸出手將她抱住。這傻丫頭她明明都已經是一個罪人了她為何還非認定了她?
心頭微微有股暖意。
「你、你師祖他怎麼樣?」花千骨有些彆扭的撇開臉去。
幽若驚喜的望著她:「師父!你終於肯認我了!師父!」
花千骨被她搖啊搖的差點又沒吐出一口血來虛弱得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我問你我師父……唉罷了我自己去看吧……」
花千骨搖搖晃晃的扶著牆往前走幽若連忙扶住她。
「尊上他還在昏迷不醒。剛才世尊和儒尊都來看過了給他療了很久的傷。但是兩個人都一副眉頭不展的樣子貌似尊上這次傷得很重。不過儒尊說沒有生命危險讓我不要擔心。」
花千骨總算鬆了一口氣。
「可是師父你怎麼也一副傷那麼重的樣子是誰打傷你的?幽若幫你報仇去!」
花千骨搖頭苦笑若不是她當時肆無忌憚的想要衝破封印使用妖神之力以師父的修為就算大不如前也不會被殺姐姐傷那麼重。
「幽若……我們以前見過麼?」
她總感覺幽若是認識她的不但認識似乎還有幾分熟悉。
可是她卻怎麼都想不起來了如果說要見那肯定是在兩次群仙宴上但是不管怎麼回憶卻都沒有印象。不然以她笑笑鬧鬧的性格自己應該記憶深刻才對。
幽若向她眨眨眼睛神秘兮兮說道:「雖然沒直接見過可是我對師父也算是朝夕相伴呢。」
什麼意思?花千骨不解的看著幽若。卻被她扯著往白子畫房間裡走。
「你不是想要去看尊上麼怎麼走著走著又不走了。」
花千骨腿微微有些軟:「師父沒事就好我、我還是不去了。」
遠遠望著他還成自己罪孽深重還對師父心存不敬心存不軌師父將自己逐到蠻荒本就是不想再看到自己自己又怎麼還有臉去見他。
幽若不停推著她往前走著一臉壞壞的笑:「尊上正昏迷著呢就一直沒醒過。你去看看他吧不會被現的!」
花千骨皺著眉頭咬牙想了半天終於還是狠下心推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