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陽滿意地笑了,宛情卻說:「我還有東西在社裡,要回去拿。」
穆天陽立即垮下臉。
旁邊的醬油記者很難過,只能盡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免得遭了池魚之殃。
宛情對天陽說:「穆總,我們先走了。」
「我送你們吧,反正我也下班了,順路。」
宛情立即吼道:「不準!我去買菜,你去接孩子!」
醬油記者:……我不存在,我不存在……
二人當然不會當她不存在,頓時無比尷尬。穆天陽愣了一下,伸手揉揉宛情的頭髮:「好吧,早點回家。」
宛情鬱悶地瞪他一眼,對旁邊的人說:「黃姐,我們走吧。」
「好。」名喚黃姐的記者跟她一起離開,走進電梯,問她,「你平常還要做飯啊?」
宛情愣了半晌,尷尬地說:「想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住男人的胃!」
「……」忽悠誰呢?黃姐鬱悶地想。
晚上,宛情帶叮叮洗澡,發現她的手指甲長了,出來後就給她修剪。穆天陽正帶著噹噹洗澡,洗完出來,宛情又給噹噹剪。
穆天陽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粘過去:「也給我剪一下。」
「你又不是小孩子。」
穆天陽委屈:「誰說要給我剪一輩子的?」
宛情睨他一眼,沒說話。
叮叮躺在床上,將身上的被子往他身上推:「被子。」
穆天陽:「……」不是這個「被子」啊!
回房後,他可憐兮兮地看著宛情,宛情睨他一眼,讓他坐在床上,給他剪指甲。他一笑,低頭親她。
她瞪他一眼:「不要亂動!」然後一邊剪一邊說起白天的事,叫他以後不要這樣了。
穆天陽委屈地說:「你總共才實習一個月,我有多少機會這樣啊?還不是怕人欺負你,所以想親自看一眼。」
「有你在,誰敢欺負我啊?」宛情無奈地說。
「嗯嗯,我以後不會了。」
「我又沒怪你。」宛情不自在地說。
穆天陽一笑,突然搶過她手中的指甲刀扔在床頭櫃上,然後將她床中間壓。
「還沒剪完!」
「明天再說。」穆天陽吻住她,一手拉開她的浴袍,握住了她胸前的豐盈……
穆天陽的專訪,出在三月刊。若是往常,一般是在四月刊。但現在雜誌社肯定要趁著宛情還在實習的時候刊登,不然還有什麼意思?
雜誌的封面就是穆天陽,大家看後對宛情說:「你老公好帥啊。」
宛情忍不住地點了一下頭。
他在雜誌上的照片太好看,有一種貴氣與霸氣,似笑非笑的雙眼又洩露一絲柔情。
這張照片是專訪時抓拍的,她當時就坐在他對面。他在看她。
宛情含著笑,心砰砰直跳。晚上把雜誌給穆天陽看,說:「你看你,好帥!」
穆天陽瞟了一眼,得意地道:「那是」
宛情盯著雜誌封面,嘆道:「看著照片好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