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總裁請吃飯,當然要吃好的!鮑參翅肚不能少!」
穆天陽說:「好!乾媽叫我天陽就好了。」
管韻芳一愣,笑了一下,心情突然輕鬆不少。
吃完午飯,穆天陽退場,讓宛情和管韻芳單獨敘舊。經過半天的時間,宛情和管韻芳都適應過來,找得到話說了,聊得其樂融融。
宛情問:「聽說管大哥開公司了?」
「他開什麼公司?」管韻芳說,「運氣好成了創業元老,公司分的股份!」
「那也是自己的本事!得多厲害,才能讓大老闆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的錢分給他?」
管韻芳一笑,得意地說:「那倒是!他就這點讓我驕傲了!叫他給我找兒媳婦,總是沒動靜!得了,晚上我給他打電話,得催催他。你都有孩子了,他那些同學也拖兒帶女了,他居然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你說,沒有女朋友可以找個男朋友啊,我多開明的人……急得我……」
宛情哈哈大笑,把肚子都笑痛了。
後來,穆天陽來接她,說領證的時候請管韻芳一起吃飯。
管韻芳一愣,忙說:「我去湊什麼熱鬧,等你們辦婚禮的時候吧!」
穆天陽頓了一下明白過來,點頭。宛情還想勸,見他點了頭,只能算了,回去的路上問:「你不喜歡乾媽?」
穆天陽想了想才說:「不是……她不是說了婚禮來嗎?或許她有自己的事吧。」
宛情沉默,總覺得不對勁。
穆天陽也不知道怎麼跟她說。領證的時候,家人自然要給他們慶祝一下。管韻芳算是宛情孃家的親戚,也是唯一的親戚,不親也得請,而穆家就是他們最親的一家人。這時候,人不多,一介紹姓名,只怕爺爺會想起來,到時候……
本來,宛情是他最親近的人,沒有什麼事是不能告訴她的。但那種秘辛丑事,他實在是難以啟齒,重要的是她和管韻芳關係匪淺,他怕……他伸手摸摸她的頭:「別胡思亂想了。」
宛情看他一眼,覺得他有事瞞著自己。但追問的話,好像是和他過不去。婚都還沒結,先練習吵架可不好……她不想了,或許是自己太敏感,多心了。
回穆家後,一家人討論結婚的細節。婚禮自然要選個好中之好的日子,領證也要翻黃曆。穆老爺翻了一遍,二月最後幾天還有嫁娶的日子,但鄒箏還在巴黎沒回來。
結婚是大事,雖然現在不舉行婚禮,也不宴客,但自己一家人是要好好慶祝一下的。獨少了鄒箏,他怕鄒箏認為自己偏心。而鄒箏還牽扯到穆天城,穆天城沒掌管公司,雖然有股票分紅,但他偶爾還是擔心他們堂兄弟奪產反目,所以凡事都注重平衡,以免埋下不好的種子。
而且現在穆天城和鄒箏沒還有孩子!鄒箏專注事業,似乎不打算要,他以前不敢多提,怕給他們壓力!現在卻不得不提,不然他們還以為自己有了叮叮噹噹就不盼望別的曾孫子了呢……
穆老爺的擔憂不是自尋煩惱,畢竟這種事見得太多了。雖然過去幾十年,穆天陽和穆天城手足情深一直是他所驕傲的。但現在兩個人都結婚了,不是光棍了,得考慮養家、給孩子庇廕了啊!
穆天城沒心沒肺,志在冒險,對家族產業沒一分心思,他還覺得自己每年分紅是撿了便宜呢。而且他愛的是文森,鄒箏又不是他真的老婆,他一點都不上心,十分乾脆!
聽穆老爺說要等鄒箏回來,他哪裡敢答應啊?當初就因為鄒箏,宛情才懷著孩子嫁給了別人,現在堂哥逮著他就揍他啊!要是再被鄒箏拖住,堂哥還不得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