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陽只好放開她，可憐兮兮地說：「我給你買呀」

宛情看他一眼，說：「一會兒說。」

他一頓，點頭，心裡緊張起來。說什麼呢？既然和她結婚的那個人已經死了，他也不用擔心做第三者，自然要和她在一起。他相信她的身心都不曾背叛自己，但為什麼她會嫁給別人？

宛情洗完鍋碗，給穆天陽倒了一杯開水。走進客廳，她坐到他身邊：「給。」

穆天陽端著水喝了一口，緊張地道：「先說孩子吧。」

宛情一頓之後點頭。

「就什麼時候生的？七月？六月？不會是五月吧，那就是早產了！」

「是六月二十二。」宛情說。

「算不算早產？」

「不算。雙胞胎裡，他們還算出生晚的。」

穆天陽鬆口氣：「足月生，身體好。」

宛情笑著點頭。

「你呢？」他握住她的手，「很辛苦吧？之前醫生說半年內不要有孩子，他們……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挺好的，沒什麼影響。」宛情自己也不確定，生孩子後，她從來沒體檢過。這兩年，日子都是緊繃地過，她也沒空去感覺身體哪裡不好。

穆天陽伸手摸著她的額頭：「這麼瘦，肯定營養不良，什麼時候去檢查一下。」

「嗯，聽你的。」

聽他的？穆天陽喜不自勝，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宛情，不要走了好不好？有什麼不開心的事，你可以說出來。你要去旅遊也行，不要這樣對我，至少跟我保持聯絡。」

「我不走了。」宛情難過地說，沉默了片刻問，「你……你怎麼肯定孩子是你的？我結過婚，真的結過，雖然那是假的，我和他什麼都沒發生！」

她不想有什麼誤會了，著急地把重點一口氣說清楚。

「我就猜是假的！」穆天陽狠狠地說，「你的性格我還不瞭解嗎？我碰你一下，你都要死要活，你怎麼可能還讓別的男人碰你？」

宛情猛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他吃痛地抽了一口氣，弱弱地說：「我說的是事實嘛。你以前怕對我動心，不就是因為這個嗎？再說，你還懷著我的孩子。」

「你一點都不懷疑嗎？」

「我沒有別的選擇，這是必須的答案！不然你讓我怎麼辦？我不能失去你，除了讓我圓滿，其他一切可能性，我想都不敢想！」

宛情哭道：「或許不夠完美，但還是圓滿的。」

他捧著她的臉：「圓滿，就等於完美。」

宛情深吸一口氣，將離開他之後發生的事娓娓道來，說到徐重，她說：「我希望他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