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了乖了……他已經走了。」
噹噹從被子裡爬出來,拉住叮叮,伸手給她擦眼淚:「妹妹,不哭了哦。」
「哥哥……」叮叮放開宛情,靠住他,「好怕……」
「不怕不怕,哥哥在。」
「嗚嗚……」
「不哭,不哭。」
客廳裡的穆天陽聽見叮叮的哭聲,酒醒了——他喝了五六瓶,當然有些醉,不然哪有本事在這裡大吼大叫?不知從哪一天起,他就捨不得對宛情吼了,今天居然……
他被自己嚇醒了。
聽到叮叮的哭聲,他覺得自己完蛋了。把女兒嚇成這樣,未來在哪裡?想到女兒以後不會親近自己,他就蔫了,剛剛還怒氣昂揚,瞬間就崩潰了小綿羊,乖乖縮到板凳上坐著。
叮叮哭累了,開始打瞌睡。宛情讓她躺在床上,對當當說:「看著妹妹,媽媽去做飯。」
走出房間,她關上門,看著坐在牆邊的穆天陽。
穆天陽一副悔過的模樣,抬頭可憐兮兮地看著她。
她走過去,他急切地站起來,手足無措地道:「孩子、孩子……是雙胞胎?」
宛情不想和他討論任何關於孩子的話題。她不想成為第二個薛麗娜,更不想去陷害另一個丁宛情。
「宛情。」穆天陽喚她,聲音飽含痛楚與小心翼翼。
宛情心裡一疼,回答:「是雙胞胎。」
穆天陽咧嘴一笑,心情激動不已。他結結巴巴地問:「幾、幾月生的?」他在心裡算了算,她好像是十月走的,俗話說懷胎十月,「八、八月嗎?還是七月?應該是七月吧。」
宛情伸手按住他胸口,把他往外面推了一把:「你先告訴我,你和鄒箏怎麼回事?我再考慮,要不要告訴你。」
穆天陽一愣:「鄒箏?」
忽然,他的電話響起。
宛情按著他胸口的手一燙,急忙縮了回去。她在幹什麼?他是有家室的人!是鄒箏吧?是鄒箏打來的!電視裡總是這麼巧……
穆天陽看了一眼電話,結束通話。剛要說話,電話又響起,他無奈地接起來:「幹什麼?」片刻後怒吼道,「開會你不會開嗎?!」
「哇——」房間裡,叮叮大哭。
穆天陽呆呆地扭頭,看著房門和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