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宛情和穆天陽躺在床上,她捉住他的手,給他剪指甲,提到白天的事:「堂哥很缺錢嗎?一直叫我跟你說,讓你買他的房子。」
「他怎麼會缺錢?他的存款指不定比我還多。」
「啊?不會吧?」
「他這些年在外頭沒少賺錢,公司還有股份分紅呢。他要再哭窮,你叫他把股份賣了!」
宛情撲哧一笑,再不懂也知道這是一個狠招:「我也知道他雷聲大、雨點小,還沒真到過不下去的時候。就算真過不下去了,你肯定悄悄地就給他解決了,也不會讓人知道。」
穆天陽一笑,低頭在她額上吻了吻:「還是你懂我。」
宛情換了他一隻手:「他還說,叫你買了房子,登記在我名下。」宛情頓了一下,「我不要,那樣我們之間真成交易了。」
穆天陽一愣,下巴摩挲著她的頭:「嗯,我知道。你看我以前給你買貴的,使勁花錢,現在不是沒有了嗎?反正卡在你那裡,你要買什麼,自己決定。」
宛情一頓,嘀咕道:「你這樣……更奇怪呢。」
「有什麼奇怪的?你覺得是什麼樣的兩個人,才能共用銀行卡?」
宛情眼睛一轉,那好像是……夫妻吧?她心裡一跳,低下頭認認真真給他磨指甲,再也不敢說話了。
穆天陽伸手摸著她的臉:「宛情……」
「嗯?」
「給我剪一輩子指甲好不好?」
宛情動作一頓,沉默良久道:「你把我當傭人啊?」
「那我給你剪腳趾甲,等價交換!」
宛情不說話。
穆天陽鬧她:「好不好嘛?」
「不好。」宛情嗔他一眼,「你會撓我腳底心,我不幹!」
「我發誓,我不撓。」
「哼,我不信你。」
「那我的也給你撓。」
「你腳臭!」
穆天陽一愣,怒問:「我哪裡腳臭了?」
宛情哈哈大笑,抬起頭在他鼻尖一吻:「好啦,是你說不撓我腳底心的哦。你要是撓了……哼哼,我天天給你做青椒,每盤菜都放辣!」
穆天陽一笑,胸膛震動,將她狠狠抱住:「宛情,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
宛情張了張嘴,「我也是」怎麼也說不出來,只能也將他抱住。
第二週,她和天雪去看管浩然,發現管浩然情緒有些低落,也不好過問。大概是病久了,心境上有些沮喪吧?
二人和他打過招呼,循例問候了幾句,就到客廳裡和管韻芳聊天。
管韻芳問宛情:「你男朋友呢?」
「他奶奶今天過生日,回家去了。本來還叫我去的,我才和他交往多久啊,我才不去!」
「本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