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情看他們一眼，抱起電腦：「你們別吵啊。」

「放心。」

宛情一聽，真的放心地走了。

穆天陽看著天雪：「你和那個李樹林……」

「什麼李樹林？人家叫李奇林！」

「麒麟？還鳳凰呢！」

「……」

「吵架了？冷戰？」

天雪使勁吃草莓不說話。穆天陽把草莓奪過來，她手僵在半空，整個人充滿怨氣，但絕對不是爭對他。

「不開心就分！」穆天陽說，「我的妹妹不是拿來受委屈的。」

天雪望著他：「這樣會不會不太負責任？」

「你多的是人追，沒必要將就。」穆天陽奪走草莓，準備拿回房喂宛情。

天雪抗議：「你重色輕妹！」

「廚房還有。」

「我就要那一盤！」

「你找抽！」

「……」

晚上吃飯，穆天陽問：「下週五一放假，要不要出去玩？」

天雪想了想說：「李奇林說他下週生日，我還沒問是哪天，萬一在五一就不好了，我不去……」

穆天陽突然有些生氣：「我說話你聽不進去是不是？」

「我還是他女朋友！」還沒分手呢，連生日都不給人家過了？

宛情問天雪：「你們又吵架了？」

「什麼叫‘又’？！」兩兄妹同時問，但語氣完全不一樣。

宛情急忙投降：「我錯了，口誤！口誤！」

穆天陽沒好氣地看著天雪：「行！你不去就算了，我和宛情去，還免得被你打擾！」

就在這時，宛情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徐可薇，她急忙說：「我媽！」

穆天陽揮揮手，示意她接。宛情欠了欠身子，本來想去別處的，見他們沒鬧了，就坐了下來，柔聲道：「媽？」

「宛情。」徐可薇聲音也溫柔，「五一節要到了，你哪天放假？」

「一號。」

「媽來看你好不好？」

「啊？」宛情一愣，「有事嗎？有事我回去好了。」

穆天陽猛地看著她——老子的五一節要泡湯？

徐可薇聲音有點不自在：「你坐火車多累啊，要一整夜的時間。還是我過來，方便點。」

「你過來不是一樣嗎？」

徐可薇彆扭地說：「我坐飛機。」

宛情眉一挑，這可不像她媽的風格！她媽和她一樣節省，怎麼捨得坐飛機？她忍不住問：「媽，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徐可薇吞吞吐吐一陣，索性直截了當地說：「我要結婚了！」

「哈？！」宛情嚇得了一跳，險些跳起來。

徐可薇一下子又底氣不足了：「我還沒決定呢，想先和你商量。」

宛情甩甩頭，覺得有點缺氧，忍不住半歪著頭撐在桌上：「你先讓我緩一會兒……我腦子有點暈。」

徐可薇不說話了，電話裡只剩下呼呼的喘氣聲。兩個人一向節約，此時居然不覺得這樣會浪費話費，過了足足五分鐘，穆天陽見宛情一直不說話，很擔心出了什麼事，那邊徐可薇問：「你緩過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