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宛情放下花,「我、我換衣服。」
穆天陽一笑,去自己那邊更衣間了。
宛情找了睡衣去洗澡,洗完走進臥室,見穆天陽倚在床頭看檔案。見她出來,他扔下檔案,摟過人準備睡覺。
燈一關,宛情靠在他懷裡,雙眼在黑暗裡閃著糾結的光。
穆天陽手放在她腰上,怕她生理期不適,還給她揉著,又用大掌煨著她小腹。宛情忽地一聲嘆息,很輕很輕,但他還是聽見了,關心地問:「怎麼?不舒服?」
「不……」宛情咬了咬唇,推開他的手,「我……我那個……沒來。」
穆天陽頓了一下,呼地坐了起來!第一反應居然是——糟!年齡不到,不能結婚!
宛情慢慢地坐起來,被他的反應弄得有點害怕:「天陽,你……」
「遲多久了?怎麼不告訴我?」穆天陽盯著她,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辦,伸手都怕碰壞了她。
「呃……」這對話怎麼有點不對勁?
穆天陽小心翼翼地扶她躺下,渾身肌肉緊繃,還故作鎮定地說:「別緊張,明天去醫院做個檢查,不會有事的。」說著眼神就移到她小腹上,內心熱血沸騰:終於要做爹了,這當媽的跑不掉了!想著想著,他的嘴巴就咧開了,像傻子一樣。
宛情沒看到他的表情,愣了半天,見他死死盯著自己肚子,靈光一閃,知道他誤會了,猛地坐了起來!
「小心!」穆天陽急叫,心都快跳出來。
「我……」宛情一窒,不能直說「我沒懷孕」,這個好尷尬,萬一他不是那麼誤會的呢?糾結了一下措辭,她垂下頭,臉色俏紅,「沒遲……我一向不太準,反正就這幾天了,今天還沒來。我……我在電梯裡和你開玩笑的。」
這最後一句說出來,穆天陽懂了,登時大吼一聲:「丁宛情!」
宛情:「……」
穆天陽鬱悶地抱著頭,耍著他好玩嗎?虧他像個傻子一樣!
現在可以ooxx了,他卻高興不起來,憤怒啊憤怒,內心滿滿的憤怒。不,是失望!居然不是要做爹啊!!嗚……老天爺你好過分,居然跟我開這種玩笑!
抬起頭,他雙眼如炬地盯著宛情。宛情縮了一下,愣了幾秒,飛快地躺下去裝死。
穆天陽撲過去,將她翻過來,脫衣服。
宛情看著他利索的動作,心跳得飛快。太嚇人了,他不會又什麼都不做直接那啥吧?
宛情猛地抓住他的手,他一頓,抬頭瞪著她:「幹嘛?你告訴我那個沒來,不是讓我做這件事?」
「呃……」好想死,怎麼說得她慾求不滿一樣!
穆天陽其實是惱羞成怒,見她臉色僵住,怕刺傷她,就溫和起來:「咳!今天過節!」
宛情咬了咬唇,慢慢地鬆開他,撐起身子摟住他脖子:「你慢點……」
穆天陽心情一蕩,抱緊她,吻了吻她額角,片刻後尋到她唇,開始繾綣纏綿。
距離上次親熱,又不知道多久了,如果是以前,這一夜四五次是沒跑啊!不過宛情前不久才因此去看中醫,他只好節制。
第二天早晨,宛情是被氧醒的。睜開眼見穆天陽坐在旁邊,近距離看著她,抓著她一綹頭髮在她臉上掃來掃去。
她氧得難受,急忙把頭髮搶回來:「幾點了?」
「九點了,你倒是睡得舒服。」穆天陽埋頭在她脖子裡嗅了一下,一隻手滑下去。
「別鬧!」宛情叫道,「這麼晚了,我還要回家。要過年了,在別人家呆太久我媽會說的。」
穆天陽戀戀不捨地放開她,她爬起來,先將睡衣穿上,然後順了順頭髮,問他:「我去剪頭髮好不好?太長了不方便。」
穆天陽伸手一握,剛認識她時,只是一個短馬尾,現在已經長到腰際了。
「別剪太短,長的好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