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浩然說了自己所在地方，天雪急忙趕過去，見他靠在腳踏車上看書。

管浩然見她來了，收拾書，疑惑：「怎麼你一個人？」

天雪一愣：「你希望是幾個人？」

「不是和宛情形影不離嗎？」他笑，「怎麼，你逃課了？」

天雪咬了咬唇，說：「逃課又怎樣？不信你沒逃過！」

「現在才大一！」

「那你大幾開始逃課的？」

管浩然一想，尷尬地說：「好像也是大一……唔，11月11日。」

「記得這麼清楚？」天雪眼睛一眯，「有什麼特殊的事？」

「光棍節。」他無奈地說，「學校有晚會，全寢室都要去玩，課是晚上的公共課，乾脆就逃了。對了，你找我什麼事？」

天雪見有人朝這邊看來，說：「換個地方說？」

「行！」二人騎著腳踏車往食堂走。現在食堂沒幾個人，坐在那裡說話倒是不受打擾。

管浩然買了一杯奶茶給她，自己買了瓶汽水。

天雪一邊咬著奶茶的吸管，一邊四處亂瞟。靠！臨場怯場了，她不敢表白是怎麼回事？

管浩然疑惑地看著她，也不急，慢慢翻著自己的專業書。

天雪一杯奶茶喝完，使勁吸著下面的珍珠，吸啊吸吸不起來，聲音倒是弄得蠻大的。見管浩然抬頭看她，只能尷尬地停下來。

「說吧。」管浩然放下書，「什麼事那麼難以開口。」

「表白的事，有那麼容易嗎？」天雪咕噥。

管浩然一愣，有些犯傻地看著她：「你說什麼？」

都開頭了，豁出去了！天雪一把抓住他手，望著他：「管浩然，我喜歡你！」

「呃……」管浩然條件反射地想要抽回手。

她緊緊抱住：「讓我做你女朋友吧！你做我男朋友也行！」

「這……有區別嗎？」

「沒有！」天雪斬釘截鐵地說，「所以，你答應我好了！」

管浩然瞪大眼，呆了半晌，使勁抽自己的手：「你……先放。」

「我不……」天雪任性地說。

「君子動口不動手。」

「你要我動口？」

「呃……」管浩然無言。

天雪一愣之下明白自己說了什麼，臉紅地收回手。空氣沉默了一陣，她問：「你怎麼說？我可是表白了。行就答應，不行就明說，我不喜歡玩曖昧！」

管浩然忍不住一笑：「表白的人，沒見過像你這麼囂張的……」

天雪一窒，臉色緋紅：「怎麼？很多人像你表白嗎？」

「……那倒沒有。」

天雪認真地看他幾眼，問：「你答應了？」

「不！」他急忙說。

天雪臉一垮：「你拒絕我？」

「抱歉。」

「我不夠漂亮？我成績不好、品德不行、沒有個性、沒有品位？」

「你都有！」管浩然說，「這種事，不是外在條件可以決定的。」

天雪氣呼呼地嘟起嘴，片刻後一抓頭髮趴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