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你們走了多遠,還都是登高。幸好沒上塔,不然明天肯定下不了床。」
「天啦!你一定是和我有仇吧!」天雪叫道。
管浩然看她一眼:「要好好鍛鍊。」
「哼!」
三人出了塔,到旁邊的殿裡喝茶,順便鬥地主。
天雪無論怎樣都輸!當地主輸,當農民帶著隊友一起輸,連宛情這個賭運極佳的人和她在一起都只有輸的份!
「能玩別的麼?」又一次輸光光,天雪趴在桌上,「幸好不賭錢,不然我大學四年都只能喝西北風了!」
宛情說:「你還帶我一起輸,連西北風都要搶著喝了!」
「好像我也沒怎麼贏啊?」管浩然喝茶。
沉默了片刻,天雪說:「那我們拿錢來賭一賭,看看最後錢到誰身上去了!」
「算了吧,賭博是犯法的。」宛情說。
「吃飯去吧。」管浩然說。
二人一看時間,同意!
吃完飯,又瞎玩了一會兒才下山,,沒走多遠就碰到登山社和攝影社的人。
登山協會的會長問:「你們什麼時候回去,我們租了校車,一起吧。」
「不用,我們現在就走了,你們估計還要等一下吧?」管浩然說。
「也對。」會長點頭。
管浩然他們到旅店退了房間,就慢慢下山。到半山腰那個廟子,天雪想起還沒摸佛字,又進去摸了一遍「佛」。
她一摸就摸到了,宛情摸了四五次,每次都差一點,被她吐槽得不想摸了。
她說:「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你快摸吧!你不摸到,我們不走!」
宛情深吸一口氣,許了一個沒法衡量的願:幸福!然後一摸,居然摸到了!
她無力地趴在牆上,問天雪:「可以走了嗎?」
「你不走也行!」天雪背起包,飛快地往外跑,跑了兩步倒回來,「管師兄,你還沒摸呢。」
「我不信這些!」管浩然說。
「那我幫你!」天雪扔下包跑過去。一摸,沒摸到,忍不住一嘆,「算了!看樣子這種事果然要親力親為,我一摸就中的活招牌都砸了!」
宛情忍不住笑起來,三人開開心心地回程。
汽車到繞城高速上,眼看還有半個鐘頭就到校了,前方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堵車了……
等了一會兒,聽人說發生了車禍。
宛情和天雪一怔,想到那麼近的距離,有些害怕。二人不敢打聽車禍現場是什麼樣子,悶在車廂裡不說話。
又等了一陣,周圍不少人下車透氣,她們在車廂裡憋得難受,也下車去。空曠的路上,風從四面八方吹來,有些冷。
宛情剛抱了一個手臂,一件衣服就從背後披來。她回頭一看,見管浩然脫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急忙拒絕:「我沒事!我包裡有披肩,我披上就好了!」
「沒關係。」
「真的不用!」宛情堅決地還給他,見他也堅決,乾脆給天雪,然後自己開啟車門拿出披肩裹在身上。
天雪一見,把衣服甩回給管浩然,自己也拿了披肩披著。哼,她還沒那麼喜歡他!
站了一陣,前方車輛開始移動,幾人上車。好不容易道路暢通了,管浩然正準備加速,一輛保時捷突然從後面超車。管浩然嚇了一跳,差點打偏方向盤。
天雪怒道:「保時捷有什麼了不起的?我——」
她想說我家也有,結果發現……那就是她家的啊!
「咳咳……」她扭頭抱住宛情,用咳嗽掩飾未盡的話。
宛情臉色發白,保時捷已經看不見了,但那個車牌號還留在她腦子裡,那是……
天雪悄悄拍了拍她的肩,拿出礦泉水給她:「喝水吧。」
宛情好片刻才回過神來,拿起水喝了一口。天雪怕她露出馬腳,又找出零食來吃。但她整個人有些虛脫,根本魂不守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