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雪的房間裡,宛情躺在床上,家庭醫生剛剛離開,在她手臂上打了吊針。天雪換了衣服坐在她身側,拿著吹風機慢慢吹她的頭髮,穆老爺和吳雅站在床前。
等天雪關了吹風機,宛情看著穆老爺:「爺爺,我沒事。」
穆老爺一嘆:「想不到你那個姐姐,這樣蛇蠍心腸。」
宛情張了張嘴,也是一嘆,沒有說什麼。丁採妍連著兩次歹毒地害她,她絕不可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時,有人在外面敲門。門並沒有關,來人只是禮貌一下。穆老爺回頭,見是穆天城和文森,欣慰地道:「還好你回來得及時……」
穆天城說:「沒事了,爺爺你別擔心了,讓宛情好好休息。」
「好……」穆老爺一嘆,對宛情說,「我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
宛情虛弱地笑了一下,說:「天雪的蛋糕還沒切呢,晚上我會起來吃蛋糕的。」
「嗯……」穆老爺難過又內疚地點頭,突然覺得很累,就叫吳雅扶自己出去。
穆天城關了門,在床尾坐下來,心有餘悸:「小嫂子,你不要緊吧?」太恐怖了!要是小嫂子有個好歹,他們要怎麼向堂哥交代?
「沒事。」
天雪摸了摸她的頭髮,發現基本幹了,就收起吹風機,問穆天城:「你怎麼回來了?」
「今天不是你生日嗎?」穆天城說,「想給你一個驚喜,結果你們給我個驚嚇!」
天雪臉一沉,厲聲說:「給哥哥打電話!叫他退婚!」
穆天城想了想,說:「只怕沒那麼容易退。」差點把小嫂子命搞掉,堂哥會這麼容易放過她才怪!
天雪一窒,突然有些惱火。她搞不明白穆天陽在想什麼,但內心無比憤怒。他口口聲聲說愛宛情,結果呢,給宛情的全都是傷害!如果今天丁採妍真的把宛情害死了,他也怪不得別人,因為他自己就是幫兇!
天雪突然發現文森的存在,問:「你怎麼在這裡?我哥回來了?」
「總裁還在香港。」文森說,「他記得今天是小姐的生日,叫我給小姐帶禮物回來。」
天雪眼皮抖了抖,氣憤地坐下來:「他真是夠了!」
穆天城突然一笑:「聽說和小嫂子吵架了?」
「你聽誰說的?」天雪問。哥哥不可能把這事告訴他,而自己和宛情也沒告訴他,他從何得知?
穆天城看了一眼文森,意思:是他!
天雪一想,有些無奈。哥哥的情緒肯定有些時常,她和宛情沒看見,但文森肯定發現了。文森又不是笨蛋,能猜到也不奇怪。
宛情突然說:「我沒和他吵……」窒了窒,她幽幽地說,「我憑什麼和他吵。」
穆天城看她一眼,若有所指地說:「你可以和他吵的。」
宛情心裡一跳,不想去深究這話是什麼意思,閉上眼說:「我頭痛……想睡一下。」
穆天城眼睛一亮,說:「那我們先出去,天雪你看著她、看著點滴瓶!」
走出房間,他拉著文森說:「看來堂哥的所作所為,小嫂子也不是完全沒感覺嘛!只是有點鴕鳥而已」
文森看了看他拽著自己的手,冷聲道:「放開。」
穆天城看他一眼,低聲說:「回屋躺一會兒?」
文森猛地甩開他:「我回公司!」
「那我陪你去!」
文森猶豫,又不想回了,穆天城卻興致勃勃地拽著他出了門,直到天快黑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