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楚紹來不及躲,被敲趴在桌子上。
宛情忍不住笑了一聲。原先還以為楚紹多拉風呢,結果幾乎每天都被他同桌打,偶爾還要被天雪打。而且他不會還手,一個高幹子弟,就如此混得慘兮兮。
楚紹見她笑,幽幽地說:「能看到你笑,值了」
宛情再白他一眼。
這時,他的同桌又要打他,他抬起雙手:「喂!不準來了……哎!」還是被打了。
天雪一見,幸災樂禍地說:「你還是好好上課吧,不然被打傻了多可惜?」
「你們……」楚紹瞪她一眼,又瞪了瞪宛情和他的同桌,哀嚎,「你們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剛說完,天雪和他的自閉症同桌又掄起書拍了他腦袋。
楚紹:……
經這一鬧,天雪心情很好,自習結束後,和宛情一起去食堂吃宵夜。她去買,宛情坐在一邊等。
宛情繼續做作業……實在是太慢了!
「你一個人?」頭頂傳來聲音。
宛情抬頭,看見楚紹:「天雪去買了。」
楚紹一看視窗擁擠的人群,點點頭:「穆天雪對你真好。」
宛情看著在視窗排隊的天雪,忍不住一笑:「是啊……」
「我也去了。」楚紹揮揮手,走向視窗。
幾分鐘後,天雪端著兩碗麵過來:「哇哇哇,快來!」
宛情急忙接過,將卷子推到一邊。
「回去就睡覺了,你別做了!再過幾天,手就應該好了。」
「嗯。」宛情用筷子太辛苦,天雪特意給她拿了一把叉子,她就翹著蘭花指,用叉子叉面……其實還是好辛苦,不過至少不會捏到傷口。
「你到底怎麼傷的?」天雪問,「兩隻手都傷了。」
「唔……在家燉肉時,不小心碰到了鍋上。」
天雪明顯不信,肯定和哥哥有關!那天她給哥哥發了照片後,在麥當勞就等不到宛情了,肯定是哥回來了,然後……
「可以坐吧?」楚紹的聲音傳來。
天雪一嗆,抬起頭,見他也端著兩碗麵過來。咦,兩碗?天雪往後面一看,見他的自閉症同桌也跟來了。不過,自閉症有點不甘願的樣子。
「柳依依,坐這裡!」楚紹坐在宛情對面,擦了擦旁邊的凳子。
自閉症的柳依依坐下來,拿出小錢袋,開始往外面掏錢。學校裡一碗麵就五塊錢,她掏啊掏……掏出3個一元的硬幣,又掏出兩個五毛的硬幣,再掏出一堆一毛的硬幣……
楚紹忍不住咳了一下,說:「不用了不用了,我請你。」
這柳依依太詭異了,明明家境也不錯,但她在學校從穿衣到吃飯,都像窮鬼似的!特別是她的錢啊,據說身上從來不超過十塊錢,而且從來沒見她掏出過紙幣。
柳依依固執地把硬幣推到他面前,然後開始吃麵。
楚紹嘴角抽了抽,把硬幣推回去:「我們打個商量,你以後別再打我了行嗎?」
柳依依看了他一眼,把硬幣一個一個裝起來,然後奪走他上手的串燒楚紹看了看自己的手,咦,他的烤肉呢?強盜啊!見柳依依用筷子把烤肉弄進面裡,他無奈地說:「吃吧吃吧……」以後不打他就好了。
天雪看見他的樣子,拍桌狂笑。
楚紹無奈低吼:「穆天雪你夠了!」
「笑都不行啊?」天雪笑得差點把面打翻。
楚紹倍覺沒面子,低頭狂吃麵。一看旁邊的柳依依,也是悶頭狂吃。不過,她戴著眼鏡啊!這麼滾燙的面,這麼強大的熱氣,她的眼鏡早就霧濛濛一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