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猛然睜開眼睛,看到他一愕。
「借兩個!」穆天陽淡定地說,拿起抽屜裡的紙盒,利索地抽出來,見有四五個的樣子,乾脆全部沒收了。
文森緩緩地拉起被子蓋住自己的頭,當自己死了。
穆天陽也當他死了,完全不理他,拿著套套飛快回房。
穆天城晨練完,回房沐浴淨身、換上乾淨衣服。一會兒要去靶場打靶,得穿得舒適一點。換好衣服,他去了客房,見文森蒙著頭睡,就把被子拉開:「這樣子空氣不好,容易生病。」
文森白他一眼,面無表情地坐起來,穿衣。
穆天城撇了撇嘴,站在一邊東摸西摸。突然看見抽屜開了一截,拉開一看,保險套盒子移了位,好像裡面的東西也不對勁了。
拿起來……咦?空了?怎麼空了?
他倒了兩下,硬是沒倒出來,就望著文森。文森背對著他穿褲子:「總裁剛剛來過。」
「他……」穆天城倒抽一口氣,驀地積了滿腔怒火,「他把你、你……你們……」
文森一愣,回頭冷冷地說:「他全部拿走了!」
「啊?」穆天城愣了一下,明白過來,火氣煙消雲散,繼續倒著盒子,還企圖倒點什麼出來,「那可是六個啊……可憐的小嫂子!」
穆天城又倒了半天,見文森衣服穿好了,鬱悶地甩在一邊:「太狠了!也不給我留兩個!」
一路走到天雪房間,只見房門大開著,天雪穿著珊瑚絨的睡衣,打著哈欠、扶著門框,很是無聊地等著。
宛情一見,將頭埋在穆天陽胸口,沒臉看她。穆天陽也沒看她,抱著宛情走進去,將宛情放在床上,蓋好被子、吻了一下:「睡吧。」說完離開房間,對天雪說,「陪著她。」
天雪有氣無力地點了一下頭,將門關上。走到床邊,她盯著宛情看。宛情想要坐起來,她急忙阻止:「睡吧睡吧……我就是好奇,那件事有那麼舒服嗎?」
宛情臉色一白,怔怔地躺了下去,沒有說話。
天雪也不再問,滿腦子疑問地去梳洗。
宛情眯了半個小時,雖然累,但卻睡不著。腦子裡走馬燈似的,晃來晃去都是這幾個月發生的事。如果以後都這樣,那個賭,她必輸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