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思我哪猜得透。」
「那我要怎麼安排?」
「那是部長的地盤,當然由部長做主。部長想怎樣,就怎樣吧。不過最好不要讓她知道是我請你安排的,不然她可能會猜到我們有勾結,畢竟上次鬧得不太愉快,我應該和你不再有私交才對。」
「那是、那是……」
「那我就先恭喜周部長了。」
「我有什麼好恭喜的?」
「她到了你的地盤,任你搓圓捏扁,肯定都不敢告到我面前,那還不是你的福音?」
周部長哈哈一笑:「我還是很好奇,她到底怎麼得罪了你?」
「你以後會知道。」不過那是好幾年以後,等他和宛情光明正大在一起的時候。
在食堂吃完晚飯,宛情和天雪慢悠悠地晃回寢室。兩個室友比她們先回來,一個在剪指甲,一個在看雜誌。看見她們,二人同時一頓,抬頭對視了一眼。
很快,剪指甲的把指甲剪乾淨,去外面洗手。看雜誌的放下雜誌,拿了一個蘋果出去洗。
「最近複習怎麼樣?」洗蘋果的問。
「痛苦死!準備提前進教室了。」剪指甲的嘆氣。
「我也是。」
很快,二人洗乾淨回來,剪指甲的說:「天雪、宛情,我們先去教室了。」
「嗯。」天雪翻著一本小說,淡淡地應了一聲。
宛情低頭看複習資料,沒有理。
自從上次胃痙攣事件之後,這兩個室友就越來越不敢和她們同時待在寢室。除了晚自習下課一起回來,中午和下午的時間,只要宛情和天雪在,她們待不了三分鐘就會乖乖消失。
二人剛走一會,宛情放在桌上的手機就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知道是穆天陽打來查勤了,她急忙接起:「喂……」
「吃完飯了?」穆天陽問。
「嗯。」
「吃的什麼?」他的聲音聽起來就像牢頭審問犯人,而他們一問一答的模式也的確像是審訊。
「糖醋排骨、小蔥豆腐、素藕片、蛋花湯。」
「週末和天雪一起去外面吃,學校裡的不夠營養。」
已經很營養了!宛情在內心咆哮,她在家的時候怎麼可能頓頓一葷兩素還配湯?不過這話她只能在心裡吐槽,嘴上仍然乖乖地回答:「嗯,知道了。」
穆天陽還想說什麼,看著面前寫滿字的a4紙,說:「好好複習。」
掛上電話,看著紙上筆劃蒼勁的一堆「漸行漸遠、以退為進、出其不意」的詞語,煩躁地扔下了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