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情聽到洗澡,身體有片刻僵硬,接著便沒事一樣提著箱子上樓。
穆天陽看著她背影,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有一種心被填滿的感覺。
宛情洗完澡走進更衣室,發現穆天陽站在自己衣櫥前,手腳變得有些不自然。
穆天陽放下吹風機,撥了撥吹得蓬鬆的頭髮,手指有意無意地滑過她的裸肩。接著,他走到衣櫥前:「過來。」
他看了,滿意地點頭:「頭髮梳一梳。」
宛情拿起梳子,把亂糟糟的頭髮數順,回頭問他:「要梳什麼髮型?」
「唔,不用。」她除了披頭散髮和綁馬尾,好像也不會別的。開啟首飾盒,拿出一條水晶項鍊,站到她身後,給她戴在脖子上。然後,他垂下手,握住她的纖腰,與她在鏡子裡對視。
「宛情,笑一個。」
宛情聽了,緩緩地扯動嘴角,對著鏡子笑得如夢似幻。雖然說不上開心,但也沒有難過,而且很溫柔,真的很溫柔。
穆天陽也笑了。瞧瞧,要得到她的笑容多簡單,對她好就是了。只希望,有一天她是主動地對她笑,因為快樂、因為愛,不需要他的命令。
穆天陽叫宛情整理行李,沒有動她。五點鐘的時候,親自開車帶她出去,找了一個僻靜的餐廳吃晚飯。吃完飯,帶她去專賣店買了幾件衣服。
回到別墅,見天雪來了,穆天陽皺眉:「你來幹什麼?」
天雪見宛情提著一堆名牌,很不是滋味:「只准她來,不准我來?你又給她買衣服,我的呢?」
「你的衣服還嫌不夠多?」
「哪個女人會嫌衣服多?」
穆天陽臉色一沉:「你現在就知道揮霍了?明天開始,節衣縮食!」不趁著17歲好好管教,等她27歲的時候,就會以揮霍成名了,到時候誰敢娶她?
「你……」天雪指著他,又指著後面的宛情,「到底誰在揮霍啊?你重色輕妹!」
穆天陽警告地瞪了她一眼,瞪得她一縮,委屈地縮在沙發裡。穆天陽坐下來,對宛情說:「給我一杯咖啡。」
宛情擔心地看了他們一眼,把手上的袋子放在沙發一角,默不作聲地走向廚房。
天雪好奇她買了什麼,想去拿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