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天陽休息了一會,心疼地吻了吻她額頭,抬起頭,看到只拉了一半的窗簾,說:「以後把窗簾全拉上。」
宛情回頭一看,驚得差點跳起來。
穆天陽按住她:「沒事,我們正好被擋住了……」
將身體洗乾淨,穿著帶溼氣的衣服出門,頭髮上的水不斷滴落。
穆天陽深吸一口氣:「有吹風機嗎?」
「你等一下。」宛情聲音有些沙啞,腳也發顫,走路都艱難。
穆天陽看了一眼,到沙發上坐下,臉上是殘留的紅暈。
宛情將窗簾拉嚴實,找出吹風機遞給他。他掃她一眼,沒動。她只好插上插頭,親自給他吹。
吹完了,穆天陽拉住她:「坐下。」
她不解地坐下,他拿過吹風,又給她吹。
她呆呆地,完全沒想到他會這麼做。
把她的頭髮吹得半乾,他拍了拍她的臉,去了浴室,片刻後傳來聲音:「哪把梳子是你的?」
「啊?」宛情愣了一下,說,「短的那把。」
說完,她起身撿好吹風機,將沙發整理好,見地上有些印子,臉上一熱,馬上去浴室拿拖把。
穆天陽已經把頭髮輸得和先前差不多,見她進來,眼色一柔:「過來。」
「幹嘛?」宛情戰戰兢兢地走過去,怕他又做什麼。
他將她按在身前,拿起梳子給她梳頭,梳完,咬了咬她耳朵:「我走了。」
「嗯。」
他放下梳子,拉著她走回客廳,掏出兩盒藥給她:「按時吃,我明天再來。」
宛情手一縮,抬頭望著他。
他吻了她一下:「放心,只要你聽話,我會在你媽回家前離開。」
宛情退了一步,將手背在身後:「藥你不要放在我這裡!被我媽發現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