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情緊張地走進去,將門關上。走到他面前,她顫抖著解開自己的扣子。
穆天陽眼睛一眯:「你幹什麼?」
「我……」她也不知道,但除了這樣,她還有什麼辦法。
穆天陽狠狠地瞪著她,瞪得她不敢再繼續下去,只得緩緩地垂下了手。他不說話,只是看著她,她不敢與他對視,就低下了頭。慢慢地,她哭了起來,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但又不敢發出聲音。
「不許哭了!」
宛情一震,胡亂抹了抹眼淚,睜大雙眼盯著地面,不讓眼淚掉出來。但片刻後,還是有淚忍不住流出來。她又抹了兩下,穆天陽站起來,嚇得她一退。
他伸手去碰她的臉,被他打腫的那半邊。他自己打的,但看到她這樣,他居然覺得心疼,覺得不捨!
他怎麼會心疼?怎麼會不捨?這是他自己打的,又不是別人打的!
錦衣玉食供著她,她一點兒瞧不上,天天想往外面逃,他又何必心疼?心疼了又怎樣,她除了怕他、頂撞他,還會做什麼?
「你給我滾!」穆天陽怒吼。為她花了錢不算,還為她動了心!結果她連笑都不願意對他笑……
宛情穿上衣服,慌慌張張地離開了書房。
穆天陽跌坐在椅子裡,痛苦地閉了閉眼,望著天花板發誓:「丁宛情……不能我一個人難受。如果我愛上了你,你也必須愛上我!」。
第二天,穆天陽突然開恩,讓宛情去看徐可薇。宛情又驚又怕,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不敢答應。
穆天陽桌子一拍:「你現在膽子是有多大?連謝字也不會說了!」
「謝、謝謝!」宛情急忙說。
穆天陽扔下早餐:「明天去學校。以前買給你的東西,該穿就穿,該戴就戴,那裡大家都這樣,你不用再覺得不好!」
「是。」宛情說著,舉得手腕有些涼。
穆天陽火大地踢了踢凳子,離開別墅。宛情也隨之結束早餐,換了衣服去醫院。和往常一樣,徐可薇擔心她學習、勸她別來,她則滿嘴謊言、哄徐可薇放心。
徐可薇說:「現在不是你放月假的時候,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好啦……」宛情說,「你出院的時候正好我放月假,你總不會說什麼了吧?」
「學習重要!」
「我沒有荒廢。」
宛情正準備離開,護士來叫徐可薇吃藥。宛情把包放下,說:「我等你吃了藥再走!」說著就去倒水。
徐可薇無可奈何,一低頭,發現有東西要從她那破解的小布包裡掉出來,伸手一拉,便拉出一支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