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陣嘛。」宛情挽著她的手,「媽,我正想和你商量這件事。」
「什麼事?」
「住校的事。」這是穆天陽交代的,她如果不辦妥,他會直接把他們的事曝光。
「住校?」徐可薇點頭,「的確住校時間比較多,作息也更規律,之前因為我,你都耽擱了。」
宛情笑道:「沒有的事!現在住校剛剛好,之前不住也是可以的。都是老師搞得我們緊張,好像我們明天就要高考一樣,一下子好多試卷和習題,甚至佔用晚自習講課。」
晚自習講課是班主任告訴她的。班主任對她期望很高,聽說徐可薇已經做了手術,就勸她在合適的時間回去上晚自習,好將進度跟上去。
徐可薇說:「那你就搬去學校吧,不用擔心我,過幾天就出院了。」
「那我明天就搬去學校。」宛情說,「你出院的時候,我來接你。」
穆天陽有應酬,宛情一個人吃晚飯。住到這裡這麼久,這是第一次單獨吃飯,她覺得氣氛輕鬆不少,連飯菜都香了許多。
張媽問:「小姐今天胃口很好?」平時她只吃一碗飯,今天居然吃了兩碗。
「那當然。」對著穆天陽的時候,提心吊膽、消化不良……誰還有心思吃飯啊?
飯後,她回書房做作業。
穆天陽在的時候,她很怕他,根本沒法專心,總怕他惡羊撲狼。
她有做不完的作業,面對他又戰戰兢兢專不了心,解題的時間是平常的兩倍甚至更多。但一到十一點,他就不由分說地命令她睡覺,根本不管她有沒有做完。
現在她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一到他關電腦的時候,就收拾書本,然後和他一起回臥室。
希望他今天應酬到不要回來,宛情暗暗地想。
很快,她的思緒就掉進了題海里。開門聲響起的時候,她正在做一道物理題。正在關鍵時刻,她皺著眉繼續解題,沒有抬頭。
很快,一股酒氣飄散過來。啪地一聲,一件黑色的西服落在書上。她怔了一下,抬起頭,看見髮型微亂的穆天陽。
他好像醉了……
「幾點了?」穆天陽單手撐在書桌上,低下頭,酒氣一陣一陣地撲到她臉上。
她望著他,難受地憋了一口氣,急忙低下頭看錶。
還沒看清,他突然把她拉起來:「我給你的表,為什麼不戴?」
「我……」宛情嚇了一跳,急忙站穩,「我不是說過嗎?戴去學校不好……」
「你敢跟我嗆聲?」他大吼一聲,將她按在桌上,三兩下將她的電子錶扯下來,伸到她眼前,「這是幾點?」
「十……十一點半……」
啪地一聲,穆天陽把表摔在地上,揪住她的頭髮:「我不在,你就敢不聽話?」
「疼……」宛情大叫一聲,哭起來,「我不是故意的……我在做作業,沒注意……」
「那我要怎麼懲罰你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