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
宛情雙手搭在他肩上,想推開他,但又不敢,只好輕輕地抓住他的衣服。
宛情示弱地揪住他衣袖,「不要在這裡好不好?」
穆天陽眼睛一眯,心頭猛地竄起一股怒火。她居然用這種楚楚可憐的表情求他?她居然用這種楚楚可憐的表情求他!
而該死的是,他居然很受用!他居然想答應她,將她抱回房間,溫柔地對待!
不!她只是丁志剛獻上來的供品而已,她只是用來發洩而已……
該死的!是誰教她的?誰教她用這招對付他?
洗完澡,二人下樓吃晚飯。
吃了一半,穆天陽突然問:「那些都是新書吧?」
「啊?」宛情不明所以。
穆天陽看著她,曖昧地往樓上一瞟:「那些書……今天發的?」
「是……是……」宛情臉燒得通紅,急忙低下了頭。
「一會兒把書名寫下來,讓阿華去買新的。」
「今天能買到嗎?」宛情彆扭地問,「明天要交作業。」
「買不到他就可以滾了!」
吃完晚飯,宛情回到衣帽間。雖然很不想面對,但為了學業,必須面對。
她咬著牙將梳妝檯收拾乾淨,把書本整理了一下,把壞掉的書記錄下來,然後交給穆天陽。
一個小時後,阿華就捧著嶄新的書出現在她面前。
「麻煩你了。」宛情看了一眼手錶,九點鐘,不算晚,因為好多書店要十點多才關門。
「那我先出去了。」阿華看著穆天陽,等待指示。
「嗯。」穆天陽坐在沙發裡看報紙,頭也不抬。等阿華走出客廳,他問:「手錶怎麼不戴?」
宛情看著自己手上的電子錶,想起他送的那塊江詩丹頓,有些害怕地說:「太貴重了,戴去學校不好。」
穆天陽皺眉,冷笑一聲:「看樣子應該給你轉個貴族學校!」到一個滿是千金小姐的地方,人人江詩丹頓、卡地亞,她不戴也不好意思了。
宛情僵硬地笑了下,拿起茶几上的書:「我去做作業了……」
穆天陽扔下報紙:「跟我來。」
宛情心裡咯噔一下,以為他又要做什麼。但她又能怎麼辦呢,刀山火海也不能違拗。她小心翼翼地跟上他,直到進了他的書房。
他的書房很大,幹練沉穩的風格。兩邊高聳的書架,加上中間那張黑色的書桌,幾乎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穆天陽往書桌邊一指:「坐那裡。書架有空位,自己找個地方放你的東西,但別弄亂我的東西。」
「是。」宛情抱緊胸前的書。
「還愣著幹什麼?明天不是要交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