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珠寶。媽媽本來有兩件值錢的，是離婚時從丁家帶出來的，可為了治病都賣了。丁採妍逢年過節、心血來潮，都會去買珠寶，如果她沒離開丁家，也是那樣錦衣玉食、珠光寶氣的大小姐。

「想什麼？」穆天陽在她耳邊問。

「我覺得這個耳環好閃……」

「珠寶哪有不閃的？」

「嗯……就這個吧。」宛情把耳環取下來，突然疑惑，她要什麼時候戴？他不是不准她出門嗎？難道天天在家裡打扮好，等他回去看一眼？

穆天陽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拿出來一看，皺眉接起：「喂？」

「穆先生。」那邊說，「24號床的病人醒了，再問她的女兒。」

「平常她不在，你們怎麼說的？」

「呃……昨天晚上就醒了，已經問過好幾次了，所以……」

「知道了。」穆天陽掛了電話。

宛情沒聽見那邊說什麼，對著鏡子看脖子上的項鍊。

「可以嗎？」她問穆天陽。

「可以。」穆天陽對店員說，「就這些，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