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江北一驚:"上千萬?你為什麼到今天才告訴我?"
"這情況,鄭彥章和蘇群一直在查,我想他們一定會告訴您的,我就別再瞎摻和了。可是,今天您卻下令讓夏志遠把已經到手的證據又全交了出去,我才感到你可能還不知道這情況……"
"上千萬。怎麼能讓他拿?是經你們公司誰的手給了田衛明的?"
……
"說,誰?"
"說了,你不許往起跳。這錢是經葛總的手出去的……"
"胡說!"
"我也希望我在胡說。但的確是。您應該能想到,田衛明帶著董秀娟親筆批的條子,有時候還帶著他老爹的口諭來要錢。這兩個人,一個當時是主管全市工交財貿口的市長,一個是分管章臺這一片工作的副省長、省委常委,逼到葛總面前,你讓他這麼一個老實巴交的知識分子怎麼頂得住?"
"田衛東可沒跟我說那麼詳細……"
"有些情況,他也不一定十分清楚。從前,他不太過問他們家的事,他跟他們家不很融洽……"
"有句話不知當問不當問?"
"您代表黨代表人民,沒有您不當問的。"
"你怎麼……好像……對所有的內幕都那麼……清楚……"
"那是。因為我也是這個黑幫的一分子嘛!"
"我不想跟你開玩笑……"
"我沒跟您開玩笑。到時候,我會徹底向您坦白交代的。"
黃江北不作聲了。他有一點透不過氣的感覺。這時,車掉轉頭來,向回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