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衛明:"我的事,你少管。"
田衛東:"你在爸爸面前怎麼做的保證?"
田衛明:"爸爸,你煩不煩?"
田衛東:"鄭彥章腦溢血,已經報病危了,你老哥居然還有心在這兒烤羊腿。你真行啊!"
田衛明一驚:"不可能。"
"你膽兒不小,帶人查抄反貪局局長的家。"
"別嚇唬我,鄭老頭已經不是反貪局局長了。"
"這你就能胡來了?"
"我說你今兒個怎麼了……"
"怎麼了?爸爸明確說過,章臺這邊的事,由我來收攤兒。他讓你別再到章臺來瞎攪和!"
"你們收得了這個攤兒嗎?"
"收得了收不了,爸爸也不讓你再到章臺來!"
"當著你的面他是這麼說來著。揹著你,他又跟我說了些什麼,你知道嗎?"
"他說了些什麼?"
"不該你知道的,你就別問。黃毛小子,這點規矩都不懂?"
"我是不懂,但我懂鄭彥章要真讓你給折騰死了,你今兒個吃的就會是你這一生能吃到的最後一條羊腿了!"
"有誰證明他是我抓的?"
"你等著吧,一旦出了事,你那些哥兒們會把事情都推到你頭上的!"
"這也就是你這種人才會說這種話。你從來就沒有過真正的朋友,你從來就像是一隻孤獨的野兔……"
"蘇群你們也抓了?"
"蘇群是什麼東西?"
"別跟我裝蒜。你這麼幹,有你哭的時候。"
"放心吧,我的好兄弟,陽光明媚著哩,小風兒颼颼著哩,形勢大好著哩,不是小好,而是越來越好著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