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牧抬頭看了她一眼,蕭輕蕪縮了一下。
「但是師父很好的啊,以前小蕭覺得活著沒意思,還想過不如就給了師父算了,是師父沒要。誒,現在覺得活著有意思了……算了嫁就嫁吧,小蕭這麼聰明伶俐漂亮可愛,還怕那些什麼夜的妖精?」
薛牧又看了她一眼,繼而轉頭看了看打架,兩個什麼夜的正在奮戰中。
「師父淫笑著把小蕭吊在了葡萄架上,那可怕的兇器……啊,好痛!小蕭感覺要死了一樣,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慘叫,持續了好久好久,眼淚都快流乾了……」
小蕭流不流眼淚薛牧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這是什麼鬼啊!
「你寫別人的不這樣啊!看著挺懂的啊!」
「那是、那是學師父以前的文……可我覺得實際上她們叫得很慘的……」
「行了行了,最後這些沒名堂的玩意刪掉,就以上一句作為全文結尾,留下一個開放式結局,讓讀者自己猜這個小蕭以後到底能不能鬥得過妖精,挺好的……」薛牧很是頭疼地擺擺手:「去吧去吧,去雲州城找青青,讓她幫你搞上日報連載。」
蕭輕蕪大喜:「我真的可以成書啦!」
「可以。」薛牧板著臉道:「除了個別傻兮兮的地方之外,整體水平很高,說不定能取得不錯的成績。」
蕭輕蕪高興地行了一禮:「多謝師父教導之恩。」
「我是不合格的師父,沒把你教好。」薛牧面無表情:「以後有機會再慢慢教你,你聽她們叫了很久,那不是因為痛。」
「哈……哈哈哈……」
「別傻笑了。」薛牧沉吟片刻,忽然道:「這幾日無事,我試著寫一個故事梗概,你也一起參詳……」
蕭輕蕪眼睛亮了:「是師父之前說的大部頭嗎?」
「是……對於這本書,我沒有絲毫信心,太難了……即使寫出來,也不知幾人能欣賞……」
「那師父為什麼要寫?」
「我的文名已經夠了,有任性的資格,就算沒有一個人看,也不妨礙我寫了。」
薛牧的文名豈止是夠了……現在的他即使是丟一篇小學生作文出去,也多的是人追捧,自我剖析裡面蘊藏了什麼什麼道理。
其實世上有很多人想冒「三好薛生」之名寫文章,很悲劇的是,沒有發表渠道。報紙編輯全部都是六扇門和星月宗的人,就像你給明報投稿說自己是金庸一樣,不是搞笑嘛……自己印書吧,印刷作坊也不敢幫你瞎印,被星月宗找上門來誰都吃不消。
也就導致三好薛生作品至今還是隻有那麼幾本,很多粉絲翹首以待,望眼欲穿。
蕭輕蕪的文學出道,簡直是一步登天。《雲州日報》大篇幅打廣告,上書:三好薛生開山大弟子、醫仙子蕭輕蕪文學處女作,敬請期待。
這可不得了,三好薛生開山弟子、江山絕色譜之醫仙子,兩個名頭加起來的爆炸性反應無與倫比,轉瞬就轟動了整個雲州。以至於次日的報紙發行量暴增十幾倍,還是被人搶購一空。不管裡面寫了什麼,就算只衝著名頭,都有無數人願意先睹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