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色,萬劫先生,你好色。"小葇因情生怨。
"我不是好色,是不願暴投天物。這麼可愛的女人,脫光她的過程是何等享受,能多脫光她一次就多脫光她一次、能多享受一次就多享受一次。你知道我能有多少這種幸福呢?我的幸福是一次一次可數出的,我太珍惜了。"
小葇突然抱住我,拍我的背。"不要這麼說,不要這麼悲觀。我是你的,我讓你一次又一次享有我、我任你一次又一次做你喜歡做的,我是你的。"
我緊抱住她。慢慢把她放在床上。我先脫她襯衫,再脫她內褲,然後為她指出那顆小痣所在。當她好奇的接受我的指引時,我拿出床頭櫃中的手鏡和手電筒,讓她從強光反射中看個清楚。那是一顆淡淡的褐色小點,安謐的躲藏在一片柔軟的xx毛叢裡。令人關愛。它的位置,本來是一個防守者的位置,防守粗硬龐大敵人的進逼,可是,當我擁有的出現的時候,它彷彿由防守者變成歡迎者。它背叛了小葇,倒向了我。在我每一次出現粗硬龐大的時候,都會不斷接觸到它、摩擦到它,它是我的小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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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床上起來,隨手拿起小葇的襯衫和內褲。等小葇找她的衣服時,衣服不在了。
小葇趕忙拉床單遮蔽,我坐在床邊,按住床單,不許她拉。
"求求你無論如何給我一點束西穿,這樣子在男人面前,難為情死了!"她蠅縮在床上,兩臂緊抱住小rx房,兩腿緊並在一起,斜曲著,向我投來哀求的眼光。
我站在旁邊,一聲不響,看著她,又退後兩步,側著頭望著,又向左移兩步,換一個角度欣賞著,像是一個採光師,我一直笑著。她看我這樣,又趕忙低下頭,一邊搖著,一邊試探。
"我答應為你做一件小小的事,只求你不要讓我這樣一點遮的東西都沒有。"
"什麼小小的事?"
"你說,我不知道,但我答應做,答應為你做。"
"既是你提出來的小小的事,還是由你來做,看我滿意不滿意,滿意了,就可以。"
"那做了,你說不滿意,豈不白做了?"
"不會白做,我不會為難你,只要你做的正是不多不少的小小的事,我就答應你。"
"真的?"
"真的。"
"那勾手手錶示一言為定。"她把臂仍舊緊貼在胸前,只仲出一隻小指。我走過去,跟她勾了,順便貪婪的看著她的小乳溝。"你真的守信?"她好像不太放心,又補了一句。
"當然真的,不是勾了手手丁嗎?"我點著頭。"好,看你為我做什麼小小的事。"
"我沒說小小的事,我說的是小小小小的事!"這小東西,她開始狡賴了。
"好哇!"我叫起來,"你這不守信的小東西,得寸進尺,偷工減料,剛一言為定了的,你就開始偷偷打折扣!"
她笑起來。"不是不守信,是你有健忘症。"
我決定整整她。
好,"我說。"就算是小小小小罷,小小小小是什麼,快做給我看!"
"已經做過了。"
"什麼?"
"已經做過了!"
"你做了什麼?"
"小指頭讓你勾了一下,讓你碰到,不是正是小小小小的事嗎?按說你是不準碰我的,現在讓你碰一下,其實已經是破例優待,已不是小小小小的事了!"
我笑起來。"好畦,你膽子愈來愈大了,你騙我這有健忘症,的人,並且只用一隻小指頭。你看我要不要好好罰你。你說我得了健忘症,對了,我就得了,所以我忘了我對你的什麼保證了,我現在要照我的方法對你的身體了……"
"呵……你敢!你敢!"她急叫起來,身體更緊縮著。
"我為什麼不敢?因為我忘了。"
"你沒忘,你沒忘,條約上有你的簽字,你難道不認識你的簽名?"
"什麼條約?什麼簽名?"我兩眼向上一翻,裝得傻傻的,還張著嘴。
她笑著,急著說:"我們有一個密約,放在你書桌中間拙屜裡的中間,你拿來看。"
"什麼書桌?什麼中間的中間?"我仍裝著。
"那我拿給你看!"她突然放下兩臂,從床上起來,跑了一步,又驚叫一聲,趕忙退了回去。——她忘了她一絲不掛了。可是我卻趁機看到她跳動的小rx房,和一閃的小毛叢,我渾身感到一股熱流,舒服極了。
她蜷縮在那裡,開始新的協商。
"現在,"她臉紅紅的說。"總該行了吧?"
"什麼行了?"
"你知道的。"
"知道什麼?"
"你知道的,你故意裝糊塗。"
"我不知道。"
"你知道剛才已為你做了一次不但不是小小小小的,而且是大大大大的。"
"剛才?"
"剛才。"
"什麼時候?"
"剛才我——"她停住了。
"你怎麼?"
"你好沒良心,你看到了什麼?你還裝!我為你做了那麼大大大大,你還不知道。"
"我有健忘症,我不記得你做了什麼,除非你再做一次。
"啊,這怎麼可以!"她急叫起來。
"不成!"我搖搖頭。
她開始用喉音撒嬌,要我通融。
"我問你,剛才你是有意為我做的嗎?"
她不答。
"你說,坦白說,是不是有意的?"
"不是。"她小聲答。
"既不是有意的,怎麼能算在為我做的帳上?"
"雖不是有意的,可是你得到的卻是大大大大的,你佔了便宜,比有意做的小小小小划得來。所以是可以拆帳而有餘。"
"好,算你有理,饒你不必再做一次,只要——"
"謝謝先生,多謝開恩。"她高興的打斷我。
"先別謝,還有條件呢——"
"好啦,好啦,還有什麼條件嘛。"
"有條件,"我堅定的說。"饒你不必再做了,可是你必須談出你剛才無意中讓我看到了什麼?"
"哎呀!愈來愈嚴重了!這怎麼行,這怎麼行?"
"怎麼?寧讓我看到什麼,也不肯說麼?說比看還嚴重麼?"
她低頭不語。
"好了,如你不肯說,你寫出來也成。"
"有書面字據,那更不行了。"
"那你就再做一次給我看。"
"讓你看到兩次,那太便宜你了!你倒想得好!"
"那怎麼辦?你還欠我一次小小的事。"
"小小小小!"她更正。
"好,就算小小小小,你為我做吧。好,現在就開始。"
"那我吃虧了。"
"你並沒吃虧,只是想逃避不成而已。你一次是想拿談判時的勾手手投機,第二次是拿無意中的動作打馬虎眼,都被我拆穿了。現在既往不咎,你還是快為我小小一次吧!"
"小——小——小——小!"她又更正。
"好,就算小小小小。"
"不是就算,本來就是小小小小。"
"好好好,本來就是小小小小。"
"你為什麼不堅持了?為什麼這樣順著我?"
"我要討你歡喜,也許你高興了,會把小放大一點。"
她笑了。
"好,"我說。"既然你承認是你有健忘症,那我就為你小小一次,也許是小一次,也許是不大不小一次。讓我想想看。"
"你真好。"
"我看我能為你做什麼?……"她把頭上揚。"哦,有了,我讓你——"
我興奮起來了,我身向前傾,靜候佳音。
"我為你——"她聲音愈來愈輕,最後嘴巴動了幾下,可是沒有聲音。
"我沒聽見。"
"我說過了,你不好好聽,以棄權論。"她噘了小嘴。
"我怎麼沒好好聽,實在是你沒發聲音。"
"就算那樣,你也該會讀唇術。"
"好,我忘了用了,請你再說一遍。"
"我不再說了。"
"求求你再說一遍,也考考我讀唇術的本領。"
"好,我就考考你。注意呵,我要說了——我為你"她的嘴唇隨便動了幾下,我知道她什麼都沒說。我要將計就計、裝他一裝。
"呵,我懂了!"我忽然高興笑著。
"說說看,你懂的是什麼。"
"不必說,快來,我懂了就是!"我站起來。
"來什麼?"她有點急了。
"快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的讀唇術一百分。"我走過去,彎下腰來。她趕忙縮得更緊,向後躲著。
"哎呀,你先說清楚,說清楚到底你懂的是什麼?"
"你說的是什麼我就懂的是什麼。"
"那我說的是什麼?"
"你說你為我洗一次淋浴給我看。"
"啊,我從來沒那樣說,你的讀唇術跟原案差十萬八千里,完全零分。你作弊!我不來了!"
一別急,別急,那你說說看你的原案是什麼。"
"我不說了。"
"你不說就按我的一百分決定了!"
"我說我說!"她急了。
"你說!"
"我是說我為你——修——一支——鉛——筆!"她笑了,笑得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