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路!絕逼是套路啊!
褚青是崩潰的,以為一切盡在掌握中,不料是對方將計就計。什麼西裝啊,小禮服啊,吃西餐啊,從選衣服……不,從在美國她就有預謀了!
合著這段時間,咱倆沒幹別的,就彪演技來著是吧?所謂一山更比一山高,萬條垂下綠絲絛,這日子沒法過了。
他巴拉巴拉的做內心旁白,範小爺還跪著呢,見半天不應,便催道:「說話啊,嫁不嫁?」
「我……」
褚青張了張嘴,拜託,這麼羞恥的東西怎麼說得出口?一米八幾的漢子對自己媳婦兒嬌羞,我願意……嘔!
「哎呀,這個墨跡,快點給個動靜!」
範小爺又催,還晃了晃盒子,起碼有10克拉重的大鑽戒被燈光一襯,簡直閃瞎狗眼。他只好躬著腰,伸手去扶:「寶,你先起來。」
「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她用力一掙,藉著酒勁就開始浪。
「……」
褚青瞧了瞧四周,已經有服務生注意到,正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瞅。沒辦法,他也蹲下身,一邊抱一邊在耳邊道:「行了行了,我答應。」
「答應什麼?」她還掙。
「嫁了,嫁了……」
造孽啊!他真想捂臉遁走。
「嘻嘻!」
範小爺這才站起來,把盒子一遞,道:「吶,給我戴上。」
「啊?不是給我的?」他又懵。
「多新鮮啊!誰男的戴鑽戒,也不嫌娘!」
「……」
褚青完敗,只得拿起那枚戒指,戴在了那根白白|嫩嫩的無名指上。
沒什麼浪漫場景,沒什麼風月情濃,但對他們而言,儀式既成,今生永定。範小爺特嗨皮,一把摟住對方,黏糊糊的叫了聲:「老公!」
「老,老婆!」
那貨略感複雜,又開心又尷尬的回應。人家瞬間就有察覺,立馬不爽:「你想啥呢?」
「呃……」
他拉著媳婦兒坐下,糾結了幾秒鐘,才拿出自己的戒指,默默的往前一推。
「哈?」
這回範小爺懵逼,眨巴眨巴的似在整理思路,近來的點滴逐漸匯成一條線索,然後噗的一下就噴了:
「哈哈哈哈,我說你這幾天神神叨叨的!哎呀沒事,誰求不是求,都一樣!」
「反正也沒便宜外人,別愁眉苦臉的!」
「哎喲,乖了啊,那我再讓求一次?」
好吧,雖然有點對不住老公,但真的好好笑嘛!
褚青已經破罐破摔了,重新拿起刀叉,狠拉拉的切著一隻蝸牛。那敗家媳婦兒就在對面樂,抖的白肉亂顫。
過了好半天,她才勉強忍住,把老公的戒指戴在右手,邊打量邊道:「這也不錯啊,我兩隻換著戴,祖母綠可不好切……誒?」
範小爺忽地一頓,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的道:「我瞅著這麼眼熟呢!」
……
「阿嚏!」
程穎猛地偏頭,一個突如其來的噴嚏被捂在嘴裡,隨即抽了抽鼻子,心中古怪。
「怎麼了?」小淳抬頭問道。
「沒事,有點癢。」
「我這麼賣力氣,你下面不癢上面癢?是不是想那個女學生了?」妹子很不高興。
「這也吃醋啊,那換我……」
大小姐鬼魅狂狷的一笑,又使勁一翻,分分鐘把她壓在身下。
……
兩口子都是行動派,第二天就飛去了膠東。褚青不願回東北那個所謂的家鄉,便跟著媳婦兒掛單。
由於不是特殊節假日,用不著預約,當然招呼還是要打的,畢竟是公眾人物,容易引起混亂。民政局全體人員都很興奮,艾瑪,見證歷史的一刻啊!
兩口子特低調,悄默聲的來,悄默聲的走,媒體沒有半點訊息。工作人員也講好了,在當事人主動公佈之前,絕不透露。
工本費9塊,影印1塊,照片25,一共花了35塊。只是照相的時候,經過無數大風大浪的兩個人,緊張的連表情都不太自然。師傅糾正了好幾次,才順利入手。
褚青拿著那個小本本,紅底金字,似在閃閃發亮。他第二次走這套程式,不免有些恍然,範小爺則翻來覆去的看,感覺蠻新鮮的樣子。
在大部分國人的觀念中,領證不算結婚,辦酒才算。
老夫老妻十幾年了,領證真的就是個法律認定而已。他們也清楚,工作日程已經排到明年初,婚宴肯定要讓路。
不過呢,這樣時間倒充裕了,可以籌備的完完美美。
倆人搞定之後,當晚又飛回京城,至於公佈與否,褚青聽從媳婦兒的意見。於是範小爺溜的飛起,在晚上九點鐘的時候,上微博發了張照片:
兩張結婚證擺開,上面壓著那枚大戒指,沒有字,就一個晴天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