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鄭小龍很煩躁,別說沒證據,就算有證據也沒法管。明星在劇組撕比是常態,只要不影響拍攝,誰都睜一眼閉一眼。
「導演,咱們繼續吧。」
最後,還是金辰開口,他才抹回身,忍住情緒繼續拍攝。沒辦法,安陵容的角兒是他自己選的,以前雖有耳聞,可沒想到竟如此奇葩。
霍小姐神情淡定,壓根沒放在心上。她可是敢在橫店跟孫星聚眾pk的猛人,這點小菜算什麼。
按照正常人的智商,這麼資深的導演,這麼大的製作,肯定要好好表現。誒,她就不,一邊在各大秀場拋胸露面,一邊特滿足的充當女二三四五六號,也是神奇。
……
夜,劇組收工。
金辰跟車返回酒店,拖著身子上樓,撲通掛在房門外。幾秒鐘後,裡面傳來趿拉趿拉的聲音,唐婷拉開門,嚇道:「你怎麼了?」
「我要死了!」
那貨抱著門框不進去,閉著眼睛胡說八道:「看在我們同居的份上,你一定要到我的墳頭燒點紙,啊,不要報紙!」
「……」
唐婷覺著特丟人,一把給她拽進來,問:「到底怎麼啦?」
「沒事兒,就是累了點。」
金辰恢復正常,她雖然二,但並不傻,猜到是某人所為。可那又怎麼樣,她拿什麼去硬肛?
「哎,你那個雲南白藥還有麼?」
「有啊,等我找找。」
說著,唐婷翻出一瓶氣霧劑,見室友脫掉t恤和長褲,右腿的膝蓋早已紫紅一片。姑娘很聰明,曉得對方的經歷不太愉快,便笑道:「你吃飯了麼?」
「中午吃的算麼?」丫疼的哧牙咧嘴也忘不了貧。
「我剛才去吃餃子,給你帶了點。」
她開啟一個塑膠袋,裡面躺著十幾只餃子,又揪出兩個小包,卻是醬油和醋。她今天沒有戲,成天都在酒店,不過祺貴人的戲份要比夏冬春多一點。
「姐,你就是我親姐!」
金大喜看見吃的,瞬間滿血復活,伸手就要抓。唐婷一擋,道:「洗了手再吃,全是藥味兒。」
「那你餵我一個!」那貨張開大嘴。
她沒辦法,只得拈出一隻,塞到對方嘴裡。
這倆妹子,唐婷89年,金辰90年,雖然只差一歲,但她就像帶孩子似的。兩個小菜鳥,在偌大的劇組裡惶惶恐恐,彼此間便是最好的安(ai)慰(qing)。
金辰的戰鬥力相等於1.5個範小爺,十幾只餃子下肚,就像在胃裡扔了顆銅豌豆,叮噹亂響。
「哎,咱們去吃點麻辣燙吧?」她提議。
「這都快十二點了,早關門了。」唐婷拒絕。
「那我餓啊!」她哭喪著臉。
「我還有點餅乾,你要不要?」
「嗯嗯!」
金大喜連忙點頭,又勁兒勁兒的開始嚼餅乾,正滿足間,忽聽手機鈴響,卻是製片人。
「喂,莫哥……還沒睡呢……現在啊?呃,好吧,我馬上過去!」
她掛了電話,五官擠成一種難以形容的便秘感,擔憂道:「莫哥叫我去他房間,我是不是要失身了?」
撲!
唐婷栽倒在床,愁道:「可能有什麼事兒吧,你別亂想。」
「也是,反正我是男的!」
金大喜自我催眠,套上條褲子就出了門。製片人的房間在樓上,她顛顛跑到門口,咚咚……哦不是,咣咣咣的開始敲。
「進來,門沒鎖。」裡面應道。
她晃晃悠悠的進去,見燈光昏暗,一個男人正坐在沙發上鼓搗手機,道:「你先等會兒,我發完這條簡訊的。」
「哦。」
她傻不拉唧的戳在原地,忍不住到處偷瞄:哇這房間真大,床也很大,被子好像也很軟……櫃上那小藍盒是什麼東西,方方正正的……
不多時,對方搞定簡訊,笑道:「白天的事兒我聽說了,腿好點了麼?」
「好多了,謝謝莫哥關心。」
「那就好,其實我找你來,就是……」
男人忽然起身,隨手一拽,只聽譁啷啷一聲響,窗簾就從這邊順到了那邊。屋裡頓時一暗,那燈光愈發盪漾。
金大喜心裡一抽,半夜十二點,製片人和女演員,天造地設的一對狗男女!
「就是跟你聊聊,你也知道,一個沒有公司的女演員在圈子裡混有多難。你這些天的表現我都看在眼裡,覺得……」
「莫哥……」
她說話都帶著顫音兒,退後道:「我不好看!」
「啊?」對方懵逼。
「不是……」
金大喜捂著身子,急道:「我,我,我還沒有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