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劉師師吃痛,仍然沒吊他,反而道:「我白天聽陳姐打電話,說老師過幾天要來探班。」
「我咋覺著他現在特閒呢,減完肥就成天亂跑。」包子繼續哼唧。
「人家那叫負責,不然誰稀罕來看你!」
哎呦呦!瞧她那副口嫌體正直的德行,趙麗影就忍不住吐槽:「你是不是想讓我說一句‘他主要來看你啊’?誒,我偏不說,憋死你!」
「……」
這隻包子啥都好,就是忒欠揍了!劉呆呆瞪著那貨,嘀咕道:「我早晚撕爛你的嘴!」
她們在這兒打情罵俏,兩位師傅聽得雲裡霧裡,不由問:「你們老師是誰啊?」
「呃,呵呵……」
倆姑娘傻笑一聲,隨即同時裝死。
四十分鐘後,她們從按摩店出來,噫,這句話好汙……四十分鐘後,她們筋骨通透的從按摩店出來,肚子已經餓得不行,又討論了一秒鐘,遂決定去酒店附近的那家飯館。
結果剛推門,一眼就瞧見了某人。
「……」
正抱著一桌子菜胡吃海塞的陳橋恩很尷尬,頓了片刻,才招手道:「來一起吃啊!」
那倆貨同樣尷尬的湊過去,私下裡不熟的同事,最煩的就是這種偶遇,連問候都顯的很奇葩:「橋恩姐,你好能吃!」
包子掏出小刀,噗噗的就外懟,還好球恩也不是蓋的,淡定道:「白天太熱沒胃口,你們在逛街麼?」
「嗯,我們剛去做按摩,呆呆的腰不好。」
「呆呆?」
球恩一樂,轉頭問:「你綽號叫呆呆麼?」
「呃,是。」
劉師師馬上賣隊友,指著那貨道:「她叫包子,以前臉很圓,最近才減的肥。現在我叫她,她都不承認。」
「哇,你心機好重哦!」
球恩也是個二貨,自我介紹道:「我以前做外景的時候,有個綽號叫小紅恩。」
「啊,我看過一期!我還租過《王子變青蛙》的碟,明道超帥!」
「是哦,我也覺得他好帥!」
女人與女人之間的話題非常簡單,很容易找到共鳴點。雖然陳橋恩28歲,比她們大不少,聊得卻很嗨皮。
由於明天開工較晚,三個姑娘一時興起,還要了幾瓶啤酒。
陳橋恩沒什麼隱瞞的,說自己22歲出道,本想拍戲公司卻讓自己主持,還被雪藏了半年,後來又唱歌,復出,偶像劇,七朵花巴拉巴拉。
人家主持都以機智和口才打底,她不是,她以蠢萌勝出。那倆孩子可不傻,覺得球恩姐性格不錯,至少看上去挺純善的,可以一交。
於是乎,當飯局結束,仨人都有些喝大,居然手拉手在大街上串成一串,還邊踢腿邊唱歌……
好吧。
……
香港,夜。
工作室幽暗寂靜,只最裡面的屋子亮著,徐老怪在燈下翻著劇本。經過一個多月的構思和碰撞,《畫皮》的故事大體完成,他這是做最後整理。
陳家上版的《畫皮》,為了強行追求大片效果,先加入了各種蛋疼角色,比如蜥蜴精和玄幻小說一樣蛋疼的降魔人。然後,又把背景挪到秦漢,還特麼在大漠秀了一把特種兵攻城。
這些,徐老怪通通不要。
他能拍出宋時的江南,能拍出清末的廣州,能拍出架空朝代的古寺,自然也能拍出明朝的惡鬼和書生。
哦,sorry,鑑於國內不能出現鬼這種東東,所以就變成了妖。
人物設定方面,主體四個角色:王生,妻子陳氏,狐妖,乞丐。角色關係和《青蛇》類似,王生糾纏於妻子和狐妖之間,乞丐是方外人,偏到塵世插一回手。
至於故事立意,徐老怪想講講人的愛情與妖的愛情,也跟《青蛇》相仿,但由於是商業片,表現手法上要通俗強烈一些。
而不同的地方,《青蛇》基本以女性意識為主,《畫皮》卻將王生寫的濃墨重彩,與陳氏,與狐妖,各有各的酥香豔骨。
「呼……」
徐老怪擱筆,點菸,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他很為選角發愁,那個乞丐好說,就是給甄子聃預備的配角,可那一男二女卻難找。如今的娛樂圈,早沒有哥哥和老王的眼角眉梢,梅姑和紅姑的風情萬種,越來越多的錐子臉讓導演無比糟心。
「呼……」
他又吐出一口氣,夜色斑斕,光影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