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挺好的,是我自己的問題。」
「那你也太突然了,怎麼一下子就想走?」
姑娘眨了眨眼睛,笑道:「其實,其實也不是突發奇想,我考慮好長時間了。」
「砰!」
範小爺一墩杯子,嗖地站起身,來了句小郭的臺詞:「你這孩子撒謊都不會撒!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當我是hellokitty!」
說著,她手指節捏的咔咔響,一步步逼近。就這副採花賊的德行,姑娘太熟悉了,不禁往後一縮,弱弱道:「你要幹嘛?」
「欺負你嘍!」
她一屁股捱到旁邊,左手摟住人家的腰,右手直接摸上大腿。
「你……大白天的你幹嘛……」
小初穿得是t恤和短褲,兩條光腿露在外面,就覺得那五根手指或輕或重,或揉或捏,每一下都帶起絲絲酥|癢。
「你別鬧了好不好?」
姑娘死死按住那隻手,無奈力不如人,眼睜睜看著它一點點往上,不由氣道:「範兵兵,你就是個流氓!」
「我流氓我高興,你能怎麼著?」
她還怕這點嘴炮,瞬間突破防線,已經勾住對方的內褲邊緣,笑道:「我再問你一次,你說不說實話?」
「我說,我說!你放了我吧!」
姑娘覺得自己的內褲在慢慢下滑,連忙哀聲求饒。
「早這樣不就完了麼?」
範小爺鬆開她,正襟端坐,一臉美少女戰士變身的表情。
「……」
小初嗔怨的瞪了一眼,理好髮鬢,緩緩開口:「現在公司有四個女藝人,老實說,以前我算最好的。不過今年小唯起來了,她臉熟的快,氣質好,演技也棒,未來一定比我強。師師、麗影這兩個小的,一看就是當偶像的料,成名是早晚的事兒。只有我……」
她頓了頓,接著道:「我搞不清自己的定位,說好聽是電影演員,可沒拿過什麼實在榮譽。不怕你笑話,我覺得再過幾年,我就應該在公司墊底了。所以想趁著年輕,多換換路線,我也不想跟她們搶資源……」
這番解釋貌似合情合理,而範小爺眼光閃爍,道:「行,我信,不過呢……」話頭一轉,又道:「我們還是想挽留,我是不成了,我讓哥哥跟你談。」
「不用,我真的決定了。」
小初一聽這倆字,心裡就一顫。
範小爺瞧了對方半響,忽笑道:「那我先回去了,你再考慮考慮……行了,用不著送!」
……
「咚!」
一隻黑色的皮包甩在副駕駛的車窗上,又彈落到座位。
範小爺關上門,卻沒立即啟動,而是呆坐了幾分鐘。忽然,她狠狠拍了下方向盤,緊跟著,又砰砰砰的打了好幾下,掌心瞬間變紅。
「呼……呼……」
她不知是急是怒,很沉很沉的喘著粗氣。
「滴滴!」
「滴滴!」
正此時,後面有車主狂按喇叭,催促她快些走。
「按你大爺啊!艹!」
特注重公眾形象的範小爺,居然探出頭罵了一句,然後一腳油門竄出老遠。那車主還挺懵逼,弱弱道:「哎,那是不是範兵兵?」
「不知道啊,瞅著像。」他媳婦兒也傻眼。
天空透淨,陽光和煦。
回去的路上,她就覺得一團東西死死的壓在心口,又酸又痛,又凜又深。幾乎憑著身體本能,才把車開到家,連劃了一道漆都不曉得。
熟悉的屋子裡飄出熟悉的飯菜香味,她在門前,足足站了十分鐘才掏出鑰匙。
「回來了,談得怎麼樣?」
在廚房忙叨的褚青問了句,卻沒聽到回應,出來一瞧,見媳婦兒正不聲不響的換衣服,笑道:「咋了你,出去一趟還抑鬱了?」
「……」
範小爺依然不答,自顧自的倒了杯水,咕嘟咕嘟的幹掉,才往沙發上一坐。她儘量保持著一份理智與冷靜,問道:
「說吧,你倆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