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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謙源,原名王錦鵬,東北人。
高個,臉長,小眼睛,相貌本來挺普通,但笑起來卻有股糙爺們的傻帥勁兒。他是中戲畢業,出道特早,一直在各路影視劇中混跡,順便吊打男主角。
他可以為了一個殘疾人繫鞋帶的動作,把自己胳膊綁上,悶頭練上半個月。屬於實足的戲瘋子,可惜就是不紅。
這次能收到《天狗》的邀請,自己也很意外,畢竟姜聞+褚青的組合太過喪心病狂。而做為回報,他只能貢獻出全部的能耐,陪他們好好耍耍。
孔家三兄弟是村中惡霸,權勢極廣,連鄉長下來視察都住在人家裡。由於孔老大常年在城裡,孔老二便是實際上的掌舵人。
小鬍子,短捲髮,背微駝,喜歡西裝又不|穿,只在肩膀披著。愛抽菸,臉色略白,看起來還有點斯文氣。至於性格麼,表面隨和,內裡好色陰險,有幾分聰明,但逃不開村霸的侷限性。
這就是王謙源對角色的設定。
他在私底下比較低調,跟大家交流不多,褚青和姜聞卻絕對放心。他第一場戲演下來,那倆人就知道了,哥幾個妥妥是一掛的!
正午,小院。
劇組人員忙著拍前工作,一個個熱的汗流浹背。他們算好的,演員們更遭罪,因為戲裡是初冬,都得套上棉褲夾襖,那汗是一身一身的捂。
每次間歇,大家把衣服一抖,沉甸甸就跟水澇似的。為此,特意給備了三套服裝,輪流穿。
沒辦法,地方條件太差,想買冰塊都買不著,只能拿冰棒應付。
「嗬,這咬的!」
褚青坐在屋簷下,正一個勁的撓胳膊,鬱悶道:「昨晚上蚊子特多,嗡嗡嗡的半宿沒睡,一會收工得發點蚊香。」
「我還行,天生不遭蚊子。」
王瞳挨在旁邊,拿著把小扇子,不停的扇啊扇。
「現在不遭,等下月進山的你看看……哎,下月威尼斯你去麼?」他忽然想起來。
「不去了,這邊也走不開。」她笑道。
「呃,我跟老薑商量商量吧,能不能改改計劃。」他應道。
即便姐姐那樣說,褚青仍然懂她。《紅顏》的質量特棒,又是傾注了心血,不去親眼見證,怎麼可能甘心?
「……」
王瞳瞧了他兩秒鐘,忽皺了皺小鼻子,算是預設。
「噗哧!」
褚青見姐姐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怎麼了?」她奇怪。
「沒事沒事!」
他連忙擺手——我能說你剛才很可愛麼?
不多時,午休結束,準備開拍。
這場戲是講,孔家兄弟為了逼狗子就範,便將唯一的水井圈住上鎖。而孔老二更跑到狗子家裡,忽悠桃花半夜去挑水,實則想借機侵犯。
大家各自就位,場記啪地一打板:
「action!」
王瞳蹲在灶臺前,咔咔劈著柴禾,整個廚房煙熏火燎。
「咳咳!」
王謙源隨意踩了兩步,一屁股坐到板凳上,語帶憐惜道:「桃花,這哪是你這種人過的日子?」
他撣了撣褲子,又翹起一條腿,道:「為了喝口水,還捱了那傻婆娘的打,我都知道了。」
她頭都不回,壓著火氣道:「額這好日子,還不是你們孔家兄弟賞賜的?我還想改天上門去,好好謝謝你們哩!」
「啥叫你們兄弟?龍之九子,子子還不同咧!」
鏡頭給到特寫,映著王謙源的那張大長臉,嘆道:「老三這個混球啊,我和大哥都煩他,莫念幾年書,光知道耍蠻,不講事理。」
話落,他冷不丁往前,蹲在對方旁邊,笑道:「桃花,我今兒來是告訴你,你那個城市戶口,大哥給你解決了。」
「……」
她全身一頓,回頭打量著對方,難以置通道:「你大哥咋……」
「我大哥是念著跟狗子一起開過英模會的交情哩!」
他咧開嘴,露出八顆白牙,眼中藏著一絲挑逗,起身道:「我走咧!」
說著,他便要出門,腳步卻刻意放緩。
「哎哎,老二!」
果然,王瞳立即追上,急切問道:「是真的莫?」
「過兩天我來通知你,你去把戶口辦了就行……咳咳!」
他揮散了煙霧,一臉的慈悲,道:「你看你這個家,我做主了,你去挑水吧。別跟狗子說,不然他還老盯著……哎,你夜裡去,老三睡的早,我給你開水房門。」
「誒!誒!」
王瞳已經被大餡餅徹底砸暈,只是連連點頭。
隨即,王謙源出門,鏡頭瞬間對準他的臉,那種詭異又期待的神態……就像看著自己帶血的魚鈎,在一點點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