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孩子啊!辦事有點分寸行不行,腦袋一熱就衝上去了,你考慮後果沒有?」
與此同時,程穎正對著範小爺大發脾氣,比上次的入室盜竊案更加崩潰,嚷嚷道:「你就是我親姐,能不能讓我省點心啊?」
「我也沒幹什麼啊,說兩句話就把你氣成這樣?」範小爺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眨了眨大眼睛,特惡意的賣萌。
「還沒幹什麼?你都差點被ko了!」
「這不沒事麼,哎呀,你喊半天了,來喝點水。」丫頭笑麼嘻嘻的端過一杯茶,不知是真心的,還是故意氣人。
「我!」
程穎快瘋了,難得一見的情緒失控,丫就是一塊油鹽不進的滾刀肉。只見她憋著勁兒,猛地轉身,又衝褚青告狀:「哥!你也不管管她!」
「我怎麼管啊?」
褚青鼓搗著手機,頭也不抬道:「再說這事也沒錯啊,我覺得挺好的。」
「……」
程大小姐揚了揚胳膊,徹底暴走:「算了,你們愛怎麼著怎麼著,我不管了!」
說著,她就要閃人。
「哎,好姐姐!我錯了我錯了!」
範小爺連忙起身,又把她拽了回來,按在沙發上好一頓安撫。
話說昨天晚上,褚青見過王京之後,就帶著媳婦兒連夜回城。反正劇組傷了二十多人,全是骨幹力量,一時半會開不了工。
何況,範小爺跟他們還有矛盾沒解決,留著也是鬧心。
而程穎聽了訊息,急得跟什麼似的,巴巴叫他們過來開會,沒成想,當事人如此的冥頑不靈,簡直令人髮指。
此時,始終沒言語的王姐,忽敲了敲桌子,道:「行了行了,事情已經發生了,還是想想怎麼應對。」
她刷地扯下一頁紙,不聲不響居然寫了半篇,開始分析道:「理論上,這事跟我們沒多少關係,但還是有倆問題要解決。第一個,兵兵還要不要拍這部戲。第二個,我們這一方對媒體的口徑。」
「拍啊!幹嘛不拍啊!」
她剛說完,範小爺馬上接道:「要退出也是他們退出,我又沒做錯事,幹嘛往後縮?」
「那你和組裡人員的關係怎麼辦?」王姐追問道。
「嗯……」
丫頭想了想,道:「那個攝影師和燈光師必須給我道歉,張偉健和謝廷鋒嘛,他們還不至於那麼二吧,非得跟我們死磕?」
「好,我去溝通。」
王姐記了一筆,道:「不過要等,先看看形勢發展,我覺著這事不會太快結束。而且文慈公司在業內還是挺有實力的,我們雖然不怕得罪,但能調和就盡力調和。」
「行,不著急,反正我還得拍《獨自等待》。」丫頭笑道。
「那繼續,因為你們倆當時在場,肯定會有大批記者採訪……」
王姐頓了頓,自己也頭痛,這兩位老闆的性子太嘚兒了,就不是和稀泥的主兒,只好妥協一步,道:「劇組那邊一定想壓下去,所以突破口就在你們這。你們願意說什麼,我管不了,不過得記住一點,往事情本身上靠,不要牽扯別的,尤其是地域攻擊這種東西。一旦沾上,洗都洗不乾淨!」
她又轉向褚青,道:「你明天去香港,估計會有新聞出來,那邊的媒體環境比較複雜,你自己注意。」
「嗯,我有分寸。」
他點點頭,神情也頗為嚴肅,那幫港媒的操性太瞭解了,拿根雞毛都能當哨吹,謹慎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