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褚青微微喘著氣,只覺那條胳膊像按了某種啟動裝置,開關一撥,刷刷刷的毛孔全部舒張。
他的手沒有任何動作,任憑對方挑逗,可在杜可風的鏡頭裡,卻似兩條妖嬈的白蛇,交在一起綿繞,歡愛。
最後,鞏麗停下,攥住他的手指,問道:「碰過女人麼?」
見他不答,又接著道:「一碰就這樣了,誰敢找你?」
「咔,過!」
王佳衞喊了一聲,終於通過了五天以來的第一場戲,頓了頓,對鞏麗道:「怎麼樣,可不可以繼續?」
「嗯,可以。」
「要不要我示範一下?」老王忽道。
「呃……」
她沉吟片刻,貌似真有這個打算。
「……」
褚青卻崩了,不禁想象著一個身高一米九,還帶著墨鏡的老男人,在自己胯間掏來掏去。
噝!
冷汗都特麼下來了!
「姐,你可別害我!」他趕緊低聲求救。
「噗哧!」
鞏皇掩著嘴,衝那邊擺擺手,道:「沒問題的,導演。」
「那ok,馬上開拍。」老王這貨,居然還很為失望的樣子。
接下來,便是全片最重要的戲份,即華小姐給裁縫擼啊擼。
鞏麗當然不會來真的,會盡量避免碰到,不過咧,萬一不小心沾到了,比如毛,比如毛,那也沒啥可說的,純當手賤。
快速的機位調整後,隨著一聲「action!」
杜可風便戳在褚青背後,把鏡頭對準他的屁股:雖然被襯衫遮了一半,仍然能看出那肉丘的挺翹,再往下,是兩條結實的大腿,夾著一道不寬不窄的縫隙。
而就從那縫隙間,幾根塗著鮮紅指甲的手指忽然伸了出來。
然後,那指頭,往大腿內側一貼。
「噝!」
褚青頓時從鼻子裡喘出幾聲殘氣,全身都在抖,那塊皮肉就像被紅薔薇狠紮了一下,又痛又澀,可隨後,卻是一股奇妙的絲癢,自大腿根開始,順著脊柱噌噌的鑽進腦後。
「我這樣對你好不好?」
鞏麗仰著頭,看著這個青澀的年輕人,臉上帶了些許危險和戲謔。
華小姐的觀念是扭曲的,她對男人的身體早已沒有太多衝動,此刻對裁縫的玩弄,與其說是渲洩,還不如說是一種異樣的心理滿足。
「你記住,你的師父已經老了,他說你會有出息。也許以後,你會給我做衣服的。記住今天的感覺,以後你給我做衣服,會很好看的。」
她的聲音很黏,還有些煙嗓子,似輕似重,忽遠忽近的飄過來。
而她那隻戴著寶石戒指的手,更像是妖精的魅惑,在白襯衫下,在兩腿之間,在他恍惚心底,在他的未來與過往,一寸寸的婉轉流連。
鞏麗的中指很長,食指和無名指的差度也恰到好處,小指微偏,拇指輕託,柔柔的撫過他的股肉,臀溝,又騷動至前,開始慢慢纖弄。
接著,鏡頭對準了褚青,給了個一分鐘的大特寫。
「啊……啊……」
就見他閉目駝腰,眉頭緊皺,微張著嘴,喉嚨裡擠出一絲很古怪的聲音,比方才更細小。
杜可風扛著機器,一幀不漏的記錄下他的感覺:那額頭上隱隱跳動的血管,密佈的細汗,初經情事的奇妙和惶恐,以及被人戲弄的窘迫與陶醉。
外間,王佳衞身子前傾,一動不動的盯著監視器。
那裡邊,看不到任何暴露的身體,任何濃烈的碰撞,但就是那隻手,那張面孔,使得情思乍現,如夢囈語。
她的手,釋放了他的情與欲,他的手,包裝了她的肉體。在這場男歡女愛中,手比語言更纏綿,又比其他的器官更親近。
這兩個人,恰似那舊時風情,緩慢而柔滑,又暗濤洶湧。
尤其是褚青,他明明痴迷著這種感覺,明明沉陷其中不可自拔,明明欲|仙|欲|死,幾近頂峰……但,他就是含而不發,全身都弓著一種巨大的張力。
這一含,便慾念賁張,這一含,便活色生香,這一含,便壓抑頹落,那股隱秘的性感就特自然的流淌出來,在他身邊蠢蠢欲動。
「啪!」
王佳衞忍不住拍了下巴掌,他要的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