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願意掛就掛,不願意掛就踩剎車,你要覺著自己油多,沒事踩著玩也行。」
徐錚非常冷的吐槽完,眨眨小眼睛,又問:「哎我剛說哪兒了?」
「掛d擋。」
「哦對……掛d擋,這時候你慢慢鬆開剎車,車就往前走了。然後你再踩油門,就開始加速……」
倆男人擱前邊一本正經的逗比,範小爺和小桃紅倆姑娘抱團在後座,早笑趴下了。
許是老爺們對車這東西,有種天生的隱藏屬性,徐錚教了一遍,褚青便覺著心領神會,急急的想試試,跟他換了座位。
此處是野外,月朗星稀,空氣宜人,不時傳來陣陣蟲鳴,一輛福特車在路上緩慢的嘎悠著。
學車麼,開頭總是有癮的,見著四個軲轆的就想爬上去踩兩腳。褚青自覺還不錯,平平穩穩的往前走,像模像樣的,跟小時候第一次玩碰碰車差不多。
他這邊悠哉悠哉的,嘎悠了二十多分鐘,眼瞅著到高速了,徐錚實在受不了,道:「行了,你給我吧給我吧。」
「我再開會。」
「得了,照你這速度,天亮咱都到不了家,靠邊停靠邊停。」
褚青撇撇嘴,手打方向盤,彆扭的停在路邊,然後換p擋,拉手剎,熄火。
「喲,行啊,舉一反三。」徐錚略微詫異。
倆人又換回原座,上了高速口,車子也漸漸提速。夜風清涼,透著車裡不燥不冷,後面倆女人已經沒動靜了,各自歪頭眯著。
「最近接戲了麼?」男人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剛接了一部。」
「導演是誰?」
「關金鵬。」
徐錚頓了片刻,訝然道:「香港那個?」
「對,就是他。」
「行啊小子,你這要去香港發展了?」
「八字還沒一撇呢!」
褚青胳膊拄著車窗,問:「你咋樣,有啥計劃沒?」
「沒什麼打算,拍完這個想歇一段,明年回上海,排《商鞅》。」
「《商鞅》?」
「嗯,話劇。」
「哦,挺好。」褚青點點頭,雖然他不喜歡那種奔放的風格,但對能沉下心去演話劇的演員,莫名其妙的心存敬意。
說著話,車子駛進了市區。這會太晚,都沒地鐵了,他喚醒範小爺,隨便找個地方下,打了輛計程車回家。
丫頭一進門,就奔著衞生間去看新裝的大浴缸,雪亮的白瓷,細細滑滑的手感,相當滿意。
「怎麼用啊?」她問。
「你這就泡澡啊?」
「都買了幹嘛不泡!」她一邊鼓搗著按鍵,道:「哪個是設溫度的?」
「我整我整,你先脫衣服去。」褚青穿著背心和四角褲,從臥室拐進來。
「一回家就讓人脫衣服,越來越流氓了你。」範小爺斜了斜他,扒掉襯衫,露出淡粉紋花的胸罩。
「……」
丫都冤死了,懶得搭理她,設定好溫度,然後嘩啦嘩啦的放水,雖不像導購說的那麼智慧,但還尚可。
「哎!」
她的聲音又起,吩咐道:「你把那個花,一會灑浴缸裡。」
「人家好容易買的,你就給泡澡用了?」褚青嘴裡吐著牙膏沫,含糊不清道。
「哎呀,擱著也是擱著,明兒就蔫巴了,我老早就想試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