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雙方利索的簽署了協議。
那哥們見事情辦成,不再多留,笑道:「那就這樣,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他收拾好公文包,又道:「哦對了,月末我們會辦一場開機釋出會,您還得來參加,到時候可能有些小活動要您配合一下。」
「好,我肯定到。」褚青痛快應允。
倆人送他下了樓,折返回屋。
丫頭帶著股酸溜溜的醋味,同時也特欣慰,笑道:「行啊你,現在掙的比我都多了。」
「必須的,不然傢俱都買不起了。」褚青把臉湊過去,笑道:「來給點獎勵。」
範小爺摟住他,狠狠親了一口,順便打擊道:「現在你也買不起啊,還得好幾個月才能結款呢。」
「也是啊。」他撇撇嘴,道:「那咋辦?」
「要不我買得了。」丫頭拿了件外套,披在身上,抬了抬下巴,「走吧。」
「哎,用不著你花錢。」
褚青也套了件衞衣,拽過她胳膊,強行給她把衣服穿好,一邊下樓,一邊又合計:「那我就,我就先買床和馬桶,這肯定夠了,剩下的過倆月再買。」
「你倒真能湊合!」丫頭無語。
倆人到了街邊,褚青一手摟著她,一手攔了輛車,道:「你別說我,你這幾天整得神神秘秘的,到底幹啥呢?」
「哎呀別磨嘰,到了就知道了。」
……
最近這段時間,範小爺似乎在搞大動作,一直不讓他去新房,到今天才鬆了口。褚青滿心好奇,還以為有會變身的小怪獸出現,結果到了房子一看,也沒啥變化嘛。
呃,臥室裡,好像多了個東西……
「這是啥玩意?」他拍了拍,手感挺硬的,高度約莫一米出頭,蓋著塊紅布。
丫頭賊麼兮兮的咧開嘴,跟開業揭匾似的,手呼地一掀,露出了真身。
居然是個大櫃子,通體墨色,看著很有質感,樣式也古樸。外面有玻璃拉門,磨砂的,瞅不清裡面。
褚青滿腦袋霧水,拉開櫃門,見裡邊是四層格子,空空蕩蕩,只有第一格的最左邊,擺著座獎盃,金色膠片纏著埃菲爾鐵塔。
「嘖!」
他眨眨眼,小心的拿出來,細細端詳著,嘆道:「原來長這模樣啊。」
直到此時,對於獲獎這事,他總算有了點真實感,可又奇怪,問:「你買個大櫃子幹嘛?」
「放獎盃啊。」
「這麼小的玩意,配這麼大個櫃子?」他晃了晃獎盃,蛋疼道。
「你把它裝滿不就得了!」丫頭一臉的理所當然。
「……」
褚青抽了抽嘴角,就算寬鬆點擺,一格能放三個,四格,一共12個。也就是說,我還得拿11座獎盃,才能裝滿。
你當是大白菜啊!瞬間覺得壓力滿格,人生無望。
他捏著丫頭的臉蛋,不滿道:「你鼓搗好幾天就鼓搗這東西呢?」
「小看我,過來!」
範小爺攥著他的手,又跑到南邊的陽臺,得意的努了努嘴,「喏!」
就見寬敞的陽臺裡,莫名其妙的支起兩根架子,然後用樹藤似的東西編成索繩,底下墜著一個白色的鞦韆。
還是倆人座,帶著靠椅。
「……」
褚青揉了揉腦袋,感覺好累。
「怎麼樣?我自己做的。」丫頭忽視他的表情,顯唄道。
「啊?」
這下被驚著了,他抬頭問:「這架子你搭的?」
「不是啊,工人搭的。」
「那這鞦韆你打的?」
「當然不是了,木匠打的。」
「那哪個是你做的?」
範小爺一屁股坐在鞦韆上,腳尖輕點,身子便微微的晃動著,笑道:「這個漆是我刷的。」
好吧……
褚青用力扳了扳架子,覺著還行,蠻結實的,又轉到她背後,使勁推了一下。
「呀!」
範小爺頓時飛了出去,直接到了陽臺另一頭,她把兩條腿長長的伸開,手緊握住繩子,嘴裡「呼呼」的叫著,特開心。
鞦韆的位置顯然經過精準測定的,晃悠到最大,也不會踢到對面的牆壁或天花板。
「不錯吧?」
餘力漸漸變小,她用腿撐住地,停了下來,拍了拍身側。
「嗯,真不錯。」
褚青笑道,繞過來,挨著坐下,往她嘴唇上一啄。
「嘻嘻!」丫頭皺了皺鼻子,靠在他肩膀上,斜斜的看著窗外,你腳點一下,我腳點一下,倆人慢慢悠悠的晃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