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捂臉,太丟人了。
見她的臉色越來越紅,春喜趕緊起身開窗,不得了了,都紅成猴子屁股了,是有多熱啊。
陸斐一回府,才換了身衣裳,便被許伯告知有位客人已經等待多時了。
「又是來毛遂自薦的?」陸斐不在意的問道。
許伯說:「這次不是,是位姑娘,她說認識阿媛。」
陸斐抬頭,終於生出了點兒興趣。
「請她進來。」
吳芳菲也不知道這兩年裡支撐自己活下去的勇氣是什麼,她逃了一路,化妝成乞丐、流民,終於到了長安城,見到了傳說中的陸大司馬,而此時,她將要說些什麼呢?
「你說你認識阿媛?」陸斐坐在書桌背後,氣宇軒昂,不怒自威。
她點頭,道:「認識,是很久以前的故人了。」
「哦?你找來這裡,等了這麼些天,不會是專門來跟她敘舊的吧?」陸斐勾起嘴角,打量眼前這女人。
吳芳菲抬起頭,直視陸斐的眼睛,她說:「我想講一個故事給大司馬聽,若你信了,最好,若你不信,把我趕出去即可。」
「請。」
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對於陸斐來說,吳芳菲就是這個送枕頭的人。
「這些話,你對誰說過?」聽完後,陸斐站起身來。
吳芳菲搖頭:「本想親自說給阿媛聽,但以她的腦子估計理解不了這麼複雜的故事,你既然是她未來的夫君,那麼我想講給你聽或許更有用。」
陸斐揹著手,眸子深沉:「說出這個故事,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曾經對她很不好,非常不待見她,不久前我才知道其實我們兩個都是可憐蟲罷了。當然,若真相有一天大白於天下,她自然可以拿回她高高在上的身份,那麼可憐的人就只剩我一個了。」吳芳菲淡淡一笑,有些苦澀。
吳芳菲的痛苦,不像是作假。可到底如何利用她這個故事,陸斐心中自有計較。
「不過我也不是完全無私的人,此時說出這些秘密,不過是想看看那人的下場罷了。」吳芳菲輕笑一聲,有些涼薄,「她囚禁我這麼些年,我倒要看看最後是她先瘋還是我先瘋。」
她,自然指的是當初從牢裡將她帶出去的惠妃娘娘,阿媛的生母。
「看她們骨肉相殘,可憐的總不會是我一個了。」吳芳菲笑了起來,笑聲有些瘮人,像是黑夜裡響起的鈴鐺,幽深可怕。
陸斐可不在乎她是不是瘋了以後還會不會瘋,他在乎的只是他的阿媛能不能順利地得到本該屬於她的一切。
「如果你沒有別的去處,暫時就住在我府上,我會派人照顧你。」陸斐道。
吳芳菲輕笑一聲,挑眉看他:「當然,我首先得把命保住,不是嗎?」
陸斐看向她:「你是聰明人,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什麼時候該說什麼樣的話,我希望你能明白。」
吳芳菲稍稍揚起頭,露出一截略黑的脖頸:「放心,芳菲定不負大司馬的期望。」
……
養德宮
惠妃軟軟地斜靠在榻上,有些沒精神。
「娘娘,該喝藥了。」綠芙端來了褐色的藥汁。
惠妃撇開頭:「拿走。」
「娘娘……」
「這又是發什麼脾氣呢!」一聲爽朗的聲音從殿外傳來,仔細一看,竟然是劉曜來了。
惠妃趕緊從榻上起身,慌亂地整理鬢髮:「臣妾不知陛下駕臨,失禮了。」
劉曜大步上前,將她的腰肢一圈,兩人一齊落坐在榻上。
「把藥拿來。」他伸手,綠芙恭恭敬敬地遞上去。
「多大年紀了,還玩兒小姑娘的把戲,喝了。」劉曜一手拿著藥碗,一手勾著惠妃的下巴,笑意盈盈的說道。
惠妃有些無奈:「陛下……」
「喝。」
君命不可違。惠妃低頭,就著他的手喝完了一碗藥。
「這就對了。」劉曜放下碗,隨手捻起果盤裡的一顆梅子往惠妃的嘴裡塞去。
「酸……」惠妃猝不及防,差點兒被酸掉了牙。
劉曜哈哈大笑,似乎這是一件很喜樂的事情。
惠妃捂著牙齒,含著酸梅看他:「陛下……」
「朕也嚐嚐。」他湊過去,舌頭一卷,從她的嘴裡搶過了酸梅。
「唔……確實酸。」他嚼了兩下,吐在了一邊的痰盂裡。
惠妃嘴角掛著笑意,淡淡的,溫婉又迷人。
「怎麼不好好喝藥?不過屈屈一個風寒,半個月都沒有好全,你是存心讓朕擔憂的?」劉曜摟著她的腰,兩人一同靠在它上。
惠妃依偎在他的懷裡,淺淺一笑:「不過是懶得動彈而已,已經大好了。」
「好了?」他的手摸索到她的腰帶,輕輕一扯,繁複的宮裙便鬆開了。
「陛下……」惠妃畢竟不是小年輕了,還玩這樣的把戲,讓她很是羞惱。
劉曜翻身覆在她的身上,低頭看著她:「朕就喜歡你這副欲拒還迎的模樣,勾人得緊……」
惠妃被他壓制得不能動彈,只得用眼神瞥他:「會和陛下玩這種把戲的女人,不是多了去了?」
「她們都沒意思,朕就喜歡纏著你!」說完,他粗魯地扯開了她的稠褲,單膝擠進了她的雙腿間。
「啊——」
隨之而來的一聲嬌吟,讓殿裡的宮人都紛紛散去,不敢驚擾二人的好事。
行到要緊之處,惠妃高昂著脖子,眼神迷離。
這宮裡,能做到盛寵不衰的,也只有她了。
她微微揚起嘴角,滿意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