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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蓋集續編 魯迅 第2頁,共2頁

(5)《晨報副刊》《晨報》,是當時在政治上擁護北洋政府的政治團體研究系在北京出版的機關報;但它的副刊在進步力量的推動下,一個時期內是贊助新文化運動的重要期刊之一。自一九二一年秋至一九二四年冬約三年間,由孫伏園編輯。魯迅經常為該刊寫稿。從一九二五年十月起,由現代評論派徐志摩編輯。徐志摩在一九二六年一月十三日《晨報副刊》發表一篇《「閒話」引出來的閒話》,盛讚陳西瀅在《現代評論》第三卷第五十七期(一九二六年一月九日)談法朗士的《閒話》,是「一篇可羨慕的嫵媚的文章」。因而希望「上帝保佑他以後只說閒話,不再管閒事!」文中曾講述了一件關於陳西瀅的「家事」:「‘阿哥’,他的妹妹一天對他求告,‘你不要再作文章得罪人家了,好不好?回頭人家來燒我們的家,怎麼好?’‘你趁早把自己的東西,’閒話先生回答說,‘清點了開一個單子給我,省得出了事情以後你倒來向我阿哥報虛帳!’」(6)「女嬃之嬋媛兮」等語,見屈原《離騷》。女嬃,一般以為是屈原對其姊的稱謂。《說文》:「楚人謂姊為嬃。」鯀,夏禹的父親,相傳他因治水無功,被舜殺於羽山。屈靈均,即屈原(約前340—約前278),戰國時楚國詩人。

(7)「有根」這是徐志摩吹捧陳西瀅的話,見他所作《「閒話」引出來的閒話》。參看本書《無花的薔薇》第七節。

(8)「關外戰事不日將發生」一九二五年十一月,奉系將領郭松齡秘密和馮玉祥國民軍聯合,反對張作霖;不久在日本帝國主義的武裝干涉下乒敗被殺。但駐守榆關的郭松齡部炮兵旅長魏益三於次年一月三日宣佈與國民軍合作,改稱國民軍第四軍,繼續與張作霖對峙,戰爭處於一觸即發之勢。故報上說「關外戰事不日將發生」。「國軍一致擁段」,一九二六年一月九日,段祺瑞在直奉等軍閥的壓力下被迫通電辭職。國民軍為了暫時維持現狀,曾表示挽留,故報上有「國軍一致擁段」之說。這兩則新聞標題,《京報》等均以頭號字排印。

(9)劉百昭於一九二五年八月十九日,奉章士釗命令接收女師大時,與學生髮生衝突,他恐嚇學生說:「本人稍嫻武術,在德時曾徒手格退盜賊多人。」二十二日,他又僱用老媽子百餘人隨同巡警將女師大學生毆曳出校。一九二五年九月至次年一月間,他兼任北京藝術專門學校校長;這裡所引的駢文是他為《藝專旬刊》所作的《發刊詞》中的句子。按當時北京女傭以三河縣籍為多,故被泛稱為「三河縣老媽子」。

(10)孔丘即孔子,儒家創始人。墨翟(約前468—前376),墨家創始人。老聃,即老子,道家創始人。過去一般認為,在對待現實生活的態度上,儒家、墨家都是主張「有所為」的,他們各自提出一套治理國家的學說,而道家則是主張「無為」而治的。

(11)關龍逄夏桀的臣子,因諫桀作酒池被殺。少正卯,春秋時魯國大夫。孔丘為魯國司寇時,借鼓吹邪說等罪名將他殺害。

(12)達爾文(c.r.darwin,1809—1882)英國生物學家,進化論的奠基人。主要著作有《物種起源》等。赫胥黎(t.h.huxley,1825—1895),英國生物學家,達爾文學說的積極支援者和宣傳者。主要著作有《人類在自然界中的位置》等。他們認為生物在進化過程中必然要經歷劇烈的生存鬥爭。克魯巴金(]..1921),通譯克魯泡特金,俄國無政府主義者。他在所著《互助論》中,認為生物進化和人類發展,都有賴於互助,主張用互助的辦法來解決社會矛盾。

(13)勃朗寧夫婦勃朗寧(r.browning,1812—1889)和勃朗寧夫人(e.browning,1806—1861),都是英國詩人。他們曾不顧勃朗寧夫人父親的反對,秘密結婚並脫離家庭遠走。

(14)尼采(f.nietzsche,1844—1900)德國哲學家。唯意志論和「超人哲學」的鼓吹者。他和叔本華都是反對婦女解放的人。叔本華在他所著的《婦女論》中誣衊婦女虛偽、虛榮、無知、缺乏思想,是「本來不配做什麼偉大的工作」的人。尼采在他所著的《扎拉圖斯特拉如是說》中則發表「婦女必須服從」、「你到女人那裡去的時候,不要忘記帶一根鞭子」等謬論。

(15)特萊孚斯(a.dreyfus)法國猶太籍軍官。他在一八九四年受到軍事當局誣告,以洩漏軍事機密罪被判處終身苦役。此事曾引起各界進步人士的不滿。一八九七年經人查明真相,要求複審,又未獲準。左拉(

.zola.zola,1840—1902),法國作家,著有長篇小說《萌芽》、《崩潰》、《娜娜》等。他在一八九七年對此案的材料作了研究後,確信特萊孚斯是無辜的,就給法國總統佛爾寫了一封《我控訴》的公開信,控訴法國政府、法庭和總參謀部違反法律和人權。結果左拉被判一年徒刑和罰金,被迫逃往英國倫敦。此案因而引起很大的反響,終於在一九○六年撤銷前判,特萊孚斯仍復軍職。陳西瀅在《現代評論》第三卷第五十六期(一九二六年一月二日)發表的那篇宣告「不管閒事」的《閒話》裡,竟把楊蔭榆、章士釗比附為特萊孚斯而隱以左拉自況。篾片,豪門幫閒的俗稱。

(16)水平線下當時現代評論社出版的《現代叢書》廣告中,吹噓他們出版的作品「不會有一本無價值的書,一本讀不懂的書,一本在水平線下的書」。學棍學匪,參看本書《學界的三魂》及其注、(2)。當時現代評論派的一些人也對魯迅進行類似的攻擊。

(17)這一段也是徐志摩在《「閒話」引出來的閒話》裡替陳西瀅吹噓的話。

(18)「管中窺豹」語見《晉書·王獻之傳》:「管中窺豹,時見一斑。」

(19)陶孟和在《現代教育界的特色》一文中說,當時教育界的特色之一是「教育的商業化」。「一種是以授課為營業,……便是俗所謂兼課。……這個時代,學校太多,學者太少,這個僧少粥多的狀況,不得不稍犧牲大學者的光陰。所以除了那些蠢笨無學識的,不得不只依賴一個學校收入吃飯的以外,碩學醇儒便不得不在一星期裡馳驅——如在北京——於九城之中。」這裡的「馳驅於九城」即奔走於北京全城的意思;因北京有正陽、崇文、宣武、安定、德勝、東直、西直、朝陽、阜成等九門,故以「九城」統稱北京全城。

(20)「孔子作《春秋》,而亂臣賊子慎」語出《孟子·滕文公》:「世衰道微,邪說暴行有作,臣弒其君者有之,子弒其父者有之。

孔子懼,作《春秋》……孔子成《春秋》,而亂臣賊子懼。」

(21)小乘教早期佛教的主要流派,注重修行持戒,自我解脫,自認為是佛教的正統派。它宣傳人死後「神不滅」、輪迴、因果報應等等,在舊社會中影響很大。

(22)「投畀豺虎」語見《詩經·小雅·巷伯》。所謂「國立女子大學後援會」在《致北京國立各校教職員聯席會議函》中曾用此語咒罵女師大進步教員。參看本卷第169頁注(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