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胡敦復江蘇無錫人,美國留學生,曾任上海大同大學校長。他在大同大學校長任內,將該校在五卅慘案後禁止學生參加愛國運動的通告,寄給章士釗主辦的《甲寅》週刊發表。通告中有“許(學生)以奮學救國,決不許以廢學出位救國”的話,章士釗對此嘉許說:“此語不圖於今日聞之”,並稱贊他辦的大同大學“成績為公私諸校冠”(一九二五年八月十五日《甲寅》第一卷第五號)。章士釗在解散女師大以後,便叫胡敦復擔任女子大學校長。胡在一九二五年九月就任,同年十二月去職。
(5)校務維持會一九二五年八月十日章士釗下令解散女師大,同日,該校教員及學生即行組織校務維持會,負責校內外一切事務。魯迅於十三日被推舉為委員。該會在女師大覆校後,於一九二六年一月十三日交卸職務。
(6)肉麻透頂的呈文指女師大風潮中及北大宣佈脫離教育部後,北京朝陽、民國、中國、華北、平民五所私立大學聯名給段祺瑞政府的呈文。由於呈文吹捧段祺瑞政府,誣衊學生運動,要求根本整頓教育,以消隱患,所以《甲寅》週刊第一卷第九號(一九二五年九月十二日)“時評”中稱頌他們“其功固不在禹下,甚冀長此保持光明嚴正之態度”。
(7)分潤金款之利當時朝陽、民國等五所私立大學曾派代表“謁見”段祺瑞,要求分享金款;段內閣會議決定另撥三十餘萬元給這五所大學。金款,參看本卷第159頁注(5)。
(8)“教育界公理維持會”一九二五年十二月十四日由陳西瀅、王世傑、燕樹棠等人組成,旨在聲援章士釗創辦的女子大學,反對女師大覆校,壓迫該校學生和教育界進步人士。該會成立的次日改名為“國立女子大學後援會”,十六日發出《致北京國立各校教職員聯席會議函》,其中說:“此次國立女子大學,於十二月一日,有人乘京中秩序紊亂之際,率領暴徒攔入校內,強力霸佔,將教職員驅逐,且將該校教務長圍困威脅,詆辱百端……同人等以為女師大應否恢復,目的如何,另屬一問題,而少數人此種橫暴行為,理應在道德上加以切實否認,而主張此等暴行之人,尤應力予貶斥,以清士流。”又說:
“對於此次女師大非法之恢復,決不能遷就事實,予以正式之承認,而於該校附和暴徒,自墮人格之教職員,即不能投畀豺虎,亦宜屏諸席外,勿與為伍。”
(9)“土匪”一九二五年十月間劉百昭在女子大學演說時,曾誣衊反對章士釗的人為“土匪”。
(10)“東吉祥派的正人君子”章士釗解散女師大的非法行為,引起北京教育界和廣大學生的反對;北京大學評議會於一九二五年八月十八日召集會議,通過與教育部脫離關係的議案,宣佈獨立。但胡適、陳西瀅、王世傑、燕樹棠等十七人卻以北大“應該早日脫離一般的政潮與學潮,努力向學問的路上走”為藉口,堅決表示反對。他們向評議會提抗議書,又要求學校當局召集教務會議與評議會舉行聯席會議,複議此案。在幾次會議上,他們或以“退席”相要挾(如胡適等),或宣告無表決權(如王世傑等);雖終未能推翻原案,卻助長了反動勢力的氣焰。所以章士釗在《甲寅》週刊第一卷第七號(一九二五年八月二十九日)的《說轋》一文中稱讚他們的舉動是“表揚學術獨立之威重,誠甚盛舉”;而擁護北洋軍閥的《大同晚報》也稱他們為“東吉祥派之正人君子”。
(11)日本浪人日本幕府時代失去祿位、四處流浪的武士。江戶時代(1603—1867),隨著幕府體制的瓦解,浪人不斷增加。他們無固定職業,常受僱於人,從事各種好勇鬥狠的活動,後來日本帝國主義常用這些人從事各種侵略活動。
(12)蕭純錦的啟事,曾刊登於一九二五年十二月三日《京報》。
女師大於十一月三十日遷回石駙馬大街原址後,次日開會向各界代表報告經過情形,蕭純錦曾到場,嗾使無賴搗亂,但他在啟事中卻說:
“鄙人以善意列席旁聽,橫被威脅,迫令手書辭去教務長職權,本校學生職員見勢危急,在場外大呼不得用武,即誣指為流氓,旋將全校辦公處所一一封閉,驅逐職員,校務即時停頓。”
(13)陳西瀅關於“多數”的議論,參看下篇《這回是“多數”的把戲》及其注(8)。
(14)這是陳西瀅為紀念《現代評論》創刊一週年所作的《閒話》中自我吹噓的話,見該刊第三卷第五十三期(一九二五年十二月十二日)。
(15)騙一口飯這裡指教書而言。林在一九二五年二月一日《晨報副刊》發表的《致北京農大校長公開信》中說:“今日身當教員之人,果有幾人真肯為教育犧牲?大多數不外以教習為餬口之職業,而存心藉此騙一口飯而已。”
(16)“投畀豺虎”、“投畀有北”都見於《詩經·小雅·巷伯》:“取彼譖人,投畀豺虎;豺虎不食,投畀有北。”據唐代孔穎達疏:
“有北,太陰之鄉,使凍殺之。”譖人,造謠的人。
(17)泰戈爾(r.tagore,1861—1941)印度詩人。一九二四年四月曾來中國,並在中國度過他的六十四歲生日。
(18)城狐社鼠比喻依勢作惡的小人。據《晉書·謝鯤傳》,王敦欲除劉隗,謝鯤說:“隗誠始禍,然城狐社鼠也。”意思是劉隗在皇帝身邊,就像狐狸、老鼠藏身城牆和土地廟(社),要剷除它們,又怕損壞城、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