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於他的童話,不覺得太不認真,也看不出什麼危險思想來。他不像宣傳家,煽動家;他只是夢幻,純白,而有大心〔5〕,也為了非他族類的不幸者而嘆息。這大約便是被逐的原因。
他閃過了;我本也早已忘卻了,而不幸今天又看見他的《天明前之歌》,於是由不得要紹介他的心給中國人看。可惜中國文是急促的文,話也是急促的話,最不宜於譯童話;我又沒有才力,至少也減了原作的從容與美的一半了。
九月十日譯者附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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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篇最初發表於一九二一年九月二十四日《晨報》副刊,《池邊》的譯文即發表於二十四日至二十六日該刊。
〔2〕p.palivalrinta佩伐林塔(1827—1913),芬蘭小說家。出身於農民家庭,他的作品主要描寫農民生活,是以芬蘭文寫作的最早的作家之一。著有《人生圖錄》、《霜晨》等。
〔3〕即海參崴,原為我國東北部重要海口,清咸豐十年(1860)為沙皇俄國佔領,改名符拉迪沃斯托克(意為「控制東方」)。
愛羅先珂於一九二一年七月到達當時已被日本軍隊佔領的海參崴。
〔4〕一九二一年五月間愛羅先珂被日本政府驅逐後,日本報紙《讀賣新聞》曾先後刊載江口渙的《憶愛羅先珂華希理君》(一九二一年六月十五日)和中根弘的《盲詩人最近的蹤跡》(一九二一年十月九日)等文。
〔5〕大心同情心、博愛的意思。
《春夜的夢》譯者附記〔1〕
愛羅先珂的文章,我在上月的《晨報》〔2〕上,已經紹介過一篇《池邊》。這也收在《天明前之歌》裡,和那一篇都是最富於詩趣的作品。他自己說:「這是作為我的微笑而作的。雖然是悲哀的微笑,當這時代,在這國裡,還不能現出快活的微笑來。」
文中的意思,非常瞭然,不過是說美的佔有的罪過,和春夢(這與中國所謂一場春夢的春夢,截然是兩件事,應該注意的)的將醒的情形。而他的將來的理想,便在結末這一節裡。
作者曾有危險思想之稱,而看完這一篇,卻令人覺得他實在只有非常平和而且寬大,近於調和的思想。但人類還很胡塗,他們怕如此。其實倘使如此,卻還是人們的幸福,可怕的是在只得到危險思想以外的收場。
我先前將作者的姓譯為埃羅先珂,後來《民國日報》的《覺悟》〔3〕欄上轉錄了,改第一音為愛,是不錯的,現在也照改了。露草在中國叫鴨跖草,因為翻了很損文章的美,所以仍用了原名。
二一,十,一四。譯者附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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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篇連同《春夜的夢》的譯文,最初發表於一九二一年十月二十二日《晨報副鐫》。
〔2〕《晨報》研究系(梁啟超、湯化龍等組織的政治團體)的機關報。它在政治上擁護北洋政府。副刊即《晨報副鐫》,原是《晨報》的第七版,一九一九年二月起由李大釗主編;一九二一年十月十二日起另出單張,隨同《晨報》附送,由孫伏園主編,成為贊助新文化運動的重要刊物之一。一九二四年十月孫伏園去職,九二五年後改由新月派徐志摩續編,至一九二八年停刊。
〔3〕《民國日報》一九一六年一月在上海創刊,原為反對袁世凱而創辦。主持人邵力子。一九二四年國民黨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後成為該黨機關報,曾參加反帝反封建的鬥爭。一九二五年末,該報為西山會議派把持,成為國民黨右派的報紙。《覺悟》是它的綜合性副刊,從一九一九年創刊後,至一九二五年「五卅」運動前,積極宣傳新文化運動,影響較大。
《魚的悲哀》譯者附記〔1〕
愛羅先珂在《天明前之歌》的自序裡說,其中的《魚的悲哀》和《雕的心》是用了藝術家的悲哀寫出來的。我曾經想譯過前一篇,然而終於擱了筆,只譯了《雕的心》。
近時,胡愈之先生給我信,說著者自己說是《魚的悲哀》最愜意,教我儘先譯出來,於是也就勉力翻譯了。然而這一篇是最須用天真爛熳的口吻的作品,而用中國話又最不易做天真爛熳的口吻的文章,我先前擱筆的原因就在此;現在雖然譯完,卻損失了原來的好和美已經不少了,這實在很對不起著者和讀者。
我的私見,以為這一篇對於一切的同情,和荷蘭人藹覃(f.vaneeden)〔2〕的《小約翰》(derkleinejohannes)頗相類。至於「看見別個捉去被殺的事,在我,是比自己被殺更苦惱,」〔3〕則便是我們在俄國作家的作品中常能遇到的,那邊的偉大的精神。
一九二一年十一月十日,譯者附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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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篇連同《魚的悲哀》的譯文,最初發表於一九二二年一月《婦女雜誌》第八卷第一號。
〔2〕藹覃即望·藹覃(1860—1932),參看本書《〈小約翰〉引言》及其注〔1〕。
〔3〕這句話見於《魚的悲哀》第五節。
《兩個小小的死》譯者附記〔1〕
愛羅先珂先生的第二創作集《最後的嘆息》,本月十日在東京發行,內容是一篇童話劇和兩篇童話〔2〕,這是那書中的最末一篇,由作者自己的選定而譯出的。
一九二一年十二月三十日,譯者附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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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篇連同《兩個小小的死》的譯文,最初發表於一九二二年一月二十五日《東方雜誌》第十九卷第二號。
〔2〕童話劇指《桃色的雲》,參看本書《〈桃色的雲〉序》。兩篇童話,指《海公主與漁人》和《兩個小小的死》。
《小雞的悲劇》譯者附記〔1〕
這一篇小品,是作者在六月底寫出的,所以可以說是最近的創作。原稿是日本文。
日本話於戀愛和鯉魚都是koi,因此第二段中的兩句對話〔2〕便雙關,在中國無法可譯。作者雖曾說不妨改換,但我以為戀鯉兩音也近似,竟不再改換了。
一九二二年七月五日附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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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本篇連同《小雞的悲劇》的譯文,最初發表於一九二二年九月《婦女雜誌》第八卷第九號。
〔2〕關於第二段中兩句雙關的對話,原話為(小雞問小鴨)「你有過戀愛麼?」(小鴨回答說)「並沒有有過戀愛,但曾經吃過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