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穹立刻說:「我什麼也沒看見!我也什麼都不知道。你不准問我!」
飛池為難地看看夜曇,夜曇嘆氣,說:「算了,就你這種笨蛋,看見了什麼都沒有用。你們霞族的萬霞聽音,明明可以留下她作案的鐵證。不用說,你肯定是什麼也沒留咯?」
碧穹羞怒:「你才是笨蛋!我……我……」她表面不服,心裡卻如醍醐灌頂——對啊,我怎麼就沒留下證據呢?然而她對夜曇也沒什麼好感——讓她們倆狗咬狗就好了,自己摻和什麼?
她頓時說:「我什麼都不知道,留什麼證據?」
夜曇也懶得再問她,飛池將籃子裡的菜洗了洗,搭鍋熬湯。
骨頭湯的香氣在天葩院散開,夜曇卻回頭望了一眼殿門。玄商君還是沒有回來。
唉,也不知道他打算怎麼去救神後。
蓬萊絳闕。
玄商君當然是無暇抽身的。既然神魔兩族要合作,當然要一起商討伏擊神秘人的法子。二郎真君帶去了聯絡法寶,少典宵衣和魔尊炎方的談話卻並不愉快。
殿中,魔尊的虛影被投射在殿中,雖然遠在晨昏道,但當他看到少典宵衣那張臉時,依舊滿臉陰雲。於是原本的商議,立刻變成怒喝:「少典宵衣,盤古斧碎片分明已落入神族之手,賊人為何會綁架我魔族嬪妃以做要挾?莫非是你賊喊捉賊,故弄玄虛?」
少典宵衣哪甘示弱?他同樣沒個好臉色:「炎方,你好歹也是一方霸主,信口開河,不覺可笑嗎?」
這二人,剛一開口已經是火花四濺。玄商君沒辦法,只好向站在炎方身邊的嘲風示意。嘲風自然也是救母心切,他揚手鋪開一卷地圖,正是歸墟。而歸墟北岸密密麻麻,皆是佈下的法陣。
玄商君一邊看,一邊以指代筆,在另一岸快速標明神族的佈置。
嘲風以為自己注意力已經很集中,但在玄商君面前,他需要很努力,才能不去想正在叩拜而行的青葵,跟上玄商君的節奏。他同樣以指代筆,一邊快速分析神族的佈置,一邊完善魔族的佈防。
少典宵衣和炎方也漸漸停止了嘴槍舌戰,二人低頭凝視著法卷,只見長有丈餘的法卷之上,神魔兩族的攻守陣法逐漸完善。一條巨龍浮游其間,目光炯炯,口欲吐火。
漸漸的,這二人也暫時擱置了恩怨,共同完善法陣——無論如何,總要先誅殺了這大膽狂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