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曇和玄商君一走進去,就有人驚叫:「天啊,快看,是琴郎!」
這話宛如濺入油鍋的一滴水,瞬間激起水花無數。夜曇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人群擠出來的。她摸摸鼻子,自去找老鴇要了個房間。
沒過多久,玄商君跳窗而入。
他不知如何擺脫人群,如今衣衫不整,長髮凌亂。夜曇冷哼一聲,轉過身子,給了他一個背脊:「外面那麼多美人,你還回來幹什麼?」
她問得酸溜溜,玄商君知道無論說什麼也哄不好。他只得道:「你姐姐受傷了。」
說著話,他自袖中放出嘲風和青葵。
果然,夜曇一聽這話,立刻把方才的事拋到九霄雲外。她把青葵扶到床上,至於嘲風嘛,那當然是不管了。不但不管,經過的時候她還沒忘記踩上一腳。
嘲風驅使盤古斧碎片,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都被耗盡。如今他靠著床柱,動彈不得。
「你快看看,我姐姐到底怎麼了?」夜曇焦急地打量青葵,「她體內有魔氣。」
玄商君見她果然不再追究樓下美人的事,這才暗鬆一口氣。他坐到床邊,頓時有些侷促——這繽紛館,原就不是什麼正經的地方。身為一個秦樓楚館,它的床也相當有特色。紅羅煙帳、銀鉤低垂,香氣迷離,裡面更是鬆軟得過了分。床上更有些不可描述的情趣之物。
這……非禮勿視。玄商君移開目光,認真替青葵把脈。
旁邊,嘲風說:「她飲了一盞自己精煉的魔氣。」
夜曇衝過去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氣勢洶洶:「你說要照顧我姐姐,就這麼照顧?」
話音剛落,她就察覺手上粘乎乎,低頭一看,嘲風身上密密麻麻,全是被盤古斧碎片割裂的傷口。她愣住,嘲風說:「是我的錯。」
玄商君脫鞋上榻,說:「我先替她逼出體內魔氣。」
「哦……哦,好!」夜曇答應一聲,埋頭就在嘲風胸前亂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