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商君見到他,倒是點點頭,只是端著師尊的架子,容色嚴肅。
文曲星習慣了——他要是笑一個,不得把大家嚇死?他說:「弟子得見師尊無恙,欣喜若狂。這些日子,弟子謹遵師尊教誨,一直指導著師弟、師妹們的學業修為。師尊可要考教一番?」
考教?玄商君眉頭微皺——這倒是個理由。可以將她喚來,考教一下功課。當著諸弟子的面,想來她也不敢吵鬧虹光寶睛的事。
他目光沉靜如水,眼底卻沉澱著喜色:「也好。你且將諸人召至垂虹殿,本君看看你等近日可有長進。」
文曲星磕頭應道:「是。」
玄商君當然特意叮囑了一句:「天葩院青葵公主,在上書囊入學也有一段時間。你將她一併喚來。」
文曲星哪知其中奧妙?他只嘆師尊想得周到,忙道:「弟子遵命。」
仙侍飛池就在旁邊,他正咂摸自家君上的意思。玄商君卻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袍,突然問了句:「這身裝束,是否太素了些?」
「呃……」飛池驚呆,「啊?!」
玄商君容色冷肅,說:「本君受傷多日,臉色必然不好。一身素衣,只會形容憔悴。飛池,你隨本君入內更衣。」
飛池用力地掏了掏耳朵,眼睛瞪成了烏雞——天吶,我是不是聾了?!
玄商君什麼時候在意過自己的衣衫是不是襯自己的臉色啊!!
一個時辰之後,眼看著玄商君的弟子都到齊了。飛池晃晃悠悠地走出來,腳下像踩了棉花。翰墨正準備著果品茶點,見狀不由奇怪:「你怎麼了?走路跟飄似的。」
飛池湊到他耳邊,左手攏住他的耳朵,小聲說:「剛才,君上在內殿試了一個時辰的衣衫和發冠。連腰間的絲帶都換了好幾條。而且……」飛池搖搖欲墜,「他還用冰肌玉顏膏敷了一個時辰的臉……」
翰墨手上的托盤咣噹一聲掉地上,裡面的果品摔了一地。
——蒼天大地,我們君上不會被什麼東西給奪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