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月湖的石洞裡,夜曇蜷成一團,懷裡抱著這株黑白怪花,研究了半天仍然一頭霧水。
「這東西,又不好看又不好吃,父王怎麼就拿它當寶貝?真是……毫無品味!」她搖搖頭,一邊對這株怪花品頭論足,一邊看看外邊天色,「天怎麼還不黑?!」她長嘆了一口氣,仰面倒在石洞裡,「太無聊了,我怎麼還不死啊?」
石屋裡,少典辣目等人早已經如坐針氈。
就連受傷的聞人有琴都到門口張望,突然,少典辣目大步來到院子的石桌前,桌上放著一條紫色的絲絹。他拿在手裡:「這是什麼?」
梅有琴和聞人有琴都湊上前來,少典辣目開啟絲絹,裡面裹著一粒丹藥。他湊近一聞,說:「她回來過,這是傷藥。」說著話,他隨手把藥遞給聞人有琴。
梅有琴頓時不滿:「你怎麼知道這藥就是給他的?」
少典辣目面無表情:「因為我們都沒有受傷。」
梅有琴怒哼一聲,聞人有琴把那枚傷藥託在手心裡,慢悠悠地在二人眼前顯擺了一大圈:「看見了嗎,現在在你們眼前的,不是一粒丹藥,而是月下對我的柔情蜜意。嘖嘖,你們看看這丹氣,看看這色澤……」
眼看梅有琴都要拔劍了,少典辣目的臉也越來越黑,聞人有琴終於心滿意足地吞下藥丹。臨了他還不忘回味一番:「此丹入口即化,甘甜如蜜,簡直像是月下的……」
梅有琴的劍終於架在了他脖子上。
少典辣目壓根懶得管他的死活,許久才喃喃道:「她送了藥回來,為什麼一聲不吭就離開呢?」
梅有琴和聞人有琴聞言,頓時也皺起了眉頭。聞人有琴認真思考的時候,智力還是很高的。他說:「此丹絕非凡品,她不會是取藥之時受傷了吧?」
梅有琴說:「她若受傷,會去哪裡呢?」